目之所及,没有狼怪潜伏。
项籍关闭重瞳。
眸中金色迅速褪去,瞳孔归於常态。
那股俯瞰方圆百米的上帝视角骤然收缩,灰雾从四面八方重新涌来,将视野压回三米之内。
巨大的疲惫感从脑海深处翻涌而上。
项籍跟跄了一下,险些没能站稳。
重瞳负担太重,我现在的精气神失衡,对身体掌控力大减。
他拿出军用水壶,旋开盖子,仰头灌了几大口燃血剂。
果然不能开启至七八分钟,那已经接近极限,一旦关闭重瞳,我恐怕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。」
热流冲淡了脑海中昏沉的倦意。
项籍拧紧壶盖,把水壶挂回腰间。
一道清晰的情绪顺着猎人羁绊流过来。
少爷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项籍抬手拍了拍它:「我没事。你守在这里,不要让任何怪物上楼。」
「呜汪!」
少爷应了一声,庞大的身躯堵在宿舍楼大门口。
项籍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楼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杂毛狼怪的屍体,暗红色的血顺着台阶往下淌,台阶上全是黏稠的血泊。
七楼楼梯口,黑狼的无头屍身仍跪在走廊上。
它的黑鳞只能护住一小块区域,同时还要保护面门和膝关节。」
项籍复盘着方才的战斗。
少爷从侧翼扑上来,我几乎是同时出手,它没法格挡致命一击。
黑鳞狼怪硬挨了几记重锤还能继续战斗,那肉体强度必然远胜自己。
但它的攻击方式太单一了————
不是它的技巧差,而是重瞳带来的战斗本能太恐怖。」
若没有重瞳,我被那以伤换命的打法压制住,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。
项籍目光落向黑狼跪姿中垂在地上的右爪。
原本覆盖整只右爪的黑鳞,此刻只有手背中央还剩下一片黑色蛇鳞甲片,紧紧贴着皮肤。
鳞面暗淡无光,隐隐可见裂纹。
原来它身上只有这一片黑鳞。其余的,都是这片鳞甲催生出的衍生物?
这诡异黑鳞拥有的卸力特性————就算我以龙泉剑施展惊蛰」,也未必刺得进去。
项籍蹲下身,伸手去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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