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砸家猫大小的蝎影虫绰绰有余,可砸这种鳞甲堪比钢板的巨虫,重量远远不够。
“小晴姐,我需要一柄重锤。”
项籍抬起头,看向一旁的小晴,“实心的,越重越好。至少八十斤起步。”
“八十斤?”小晴一愣,随即点头,“我这就让人去做。”
“还有这巨虫鳞片,麻烦局里帮我做套防具,剩下的留给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等小晴离开,项籍转向站在旁边的王少杰。
“杰哥,过来,我教你桩功。”
王少杰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点头,撸起袖子走上前。
项籍让王少杰脱掉防弹背心和靴子,站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。
“双脚分开,与肩同宽。”
他伸手按住王少杰的膝盖,往里轻轻推了一下,“膝盖不要外翻,往里微扣。屈膝沉胯,重心往下压。”
王少杰照着做。
双腿分开,膝盖弯曲,身体往下沉。但他的腰是塌的,后背弓着,像个蹲在地上的大虾米。
“腰挺直。”
项籍绕到他身后,手心贴住他的后腰,微微施力往前推。
又从前面按住他的肩膀,往后压,把整条脊椎调正。
“想象头顶有一根线在往上提。全身放松,不要绷着。”
项籍纠正了好几次,王少杰才终于摆出一个勉强标准的马步姿势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
“呼吸放慢,呼吸之间感受身体起伏。”
王少杰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,只觉得双腿又酸又麻,压根没找到那种一呼一吸的节奏。
但项籍很有耐心。
一遍一遍地带着王少杰调整呼吸的节奏。
大约半个小时之后。
王少杰的气息忽然稳了。
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,身体不再是僵硬地挺着,而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王少杰站得入神,又过了二十多分钟,身体微微出汗,忽然双腿一软,整个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项籍看着他瘫在地上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普通人站桩的极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。
一天站两次,每次半小时,一年下来,“精”大概能涨那么一点点。
太慢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