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与他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。
董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又是这样!又是刘御!先是李渊、杨坚,如今连丁原的义子吕布,也被他如此轻易地拉拢过去!
丁原本就与自己面和心不和,如今得了刘御这般好处,更是如虎添翼,将来必定是自己又一个强劲的对手!
他董卓麾下,何时出过这等能让皇子亲自下旨、且任其自封官爵的人物?
一股深深的嫉妒与危机感,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。
刘虞、卢植等老臣则捋着胡须,暗自点头。
刘御此举,看似放权给丁原,实则是对丁原的极大信任与笼络,同时也将吕布这员猛将牢牢地绑在了朝廷的战车上。
空自圣旨,这是何等的恩宠,又是何等的手段!既显得皇恩浩荡,又让丁原父子对刘御感激涕零,一箭双雕,高明至极。
丁原捧着圣旨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他定了定神,知道此刻不是失态的时候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吕布,眼中充满了期许与骄傲,然后转向刘御,恭敬地问道:“殿下,不知……可为我儿吕布,拟定何职?”
他虽有自主权,但在这种场合,还是要先请示刘御的意思,这既是尊重,也是一种试探。
刘御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吕布身上,朗声道:“奉先勇冠三军,乃国之干城。
如今黄巾作乱,正需如奉先这般猛将荡平贼寇。
丁刺史,你以为,‘中郎将’之职,再加封‘都亭侯’,如何?”
“中郎将!都亭侯!”丁原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将手中的圣旨掉落在地。
中郎将,秩比二千石,已是军中高级将领;都亭侯,更是列侯爵位!
这封赏,比之孙坚的乌程侯虽略有不及,但对于此前只是丁原帐下部将的吕布而言,已是一步登天!刘御出手之阔绰,简直超乎想象!
吕布更是浑身一震,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猛地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末将吕布,谢殿下隆恩!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,万死不辞!”
这一次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激动与忠诚,再无半分之前的轻慢。
封侯拜将,这是古之名将的最高追求之一,他吕布,今日得偿所愿!
丁原也连忙跟着跪下,与吕布一同叩谢:“臣,谢主隆恩!”
刘御虚扶一把:“丁刺史,奉先将军,请起。此乃你们父子应得之赏。
望奉先将军日后能持勇而慎,多立战功,莫负朝廷厚望。”
“末将谨记殿下教诲!”吕布起身,腰杆挺得笔直,看向刘御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。
刘御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。
此刻,议事厅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孙坚封侯,李渊、杨坚封太守,夏侯惇、夏侯渊、严纲、田楷升偏将军,如今连吕布都一步登天,封为中郎将、都亭侯。这一连串的封赏,如同一场甘霖,滋润着每一个渴望建功立业的将领心田。
“孟德啊,孤本来想封你陈留太守,奈何陈留被黄巾军占据,所以你的封赏要等后面再封了。”刘御话锋一转,目光温和地落在曹操身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,却又不失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