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行礼,语气斩钉截铁。
德阳殿内,一时鸦雀无声。
灵帝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忠等人。
赵忠连忙出列,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道:“陛下!冤枉啊!张常侍忠心护主,日月可昭!定是刘御殿下年轻气盛,受人挑唆,误会了张常侍啊!那所谓的‘伪诏’、‘伪印’,老奴闻所未闻,想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还请陛下明察!”
其他几位常侍也纷纷附和:“陛下明鉴!”
“张常侍绝无此事!”
德阳殿内,一时鸦雀无声。
灵帝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忠等人。
赵忠连忙出列,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道:“陛下!冤枉啊!张常侍忠心护主,日月可昭!定是刘御殿下年轻气盛,受人挑唆,误会了张常侍啊!那所谓的‘伪诏’、‘伪印’,老奴闻所未闻,想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还请陛下明察!”
其他几位常侍也纷纷附和:“陛下明鉴!”
“张常侍绝无此事!”
卢植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陛下,张让在虎牢关众目睽睽之下,先是持无玺之诏,后又拿出所谓‘副印’,其行径已昭然若揭。
虎牢关众将皆可作证。此事绝非殿下一人臆断,更非栽赃陷害。为了大汉江山,还请陛下务必严惩!”
刘虞亦道:“卢将军所言极是。张让等宦官专权,早已引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。
今日之事,正是清除奸佞、整肃朝纲的良机。陛下若再姑息,恐失天下民心,动摇国本啊!”
“御儿,圣旨是真的,那玉玺也是我盖上去的,至于这道圣旨上没有玉玺,张让,你给朕解释一下?”灵帝看着眼前争执的双方,转向张让,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怒气和不耐。
张让被两名侍卫推搡着踉跄几步,扑倒在大殿中央,尘土沾污了他华贵的内侍服饰。
他听到灵帝的问话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先前在虎牢关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知道,此刻若不能自圆其说,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张让的声音嘶哑干涩,带着哭腔,“奴才……奴才冤枉啊!那道……那道旨意,奴才出发前,明明是盖了玉玺的!奴才……奴才怎敢欺瞒陛下!定是……定是途中不慎遗失了,或是……或是被人调了包啊!”
他急中生智,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同时不忘抬眼偷瞄赵忠等人,希望他们能出言相助。
赵忠等人心中暗骂张让无能,事到如今还想攀咬。
但唇亡齿寒,他们深知张让一旦倒台,下一个便是他们。赵忠连忙再次叩首:“陛下,张常侍所言极是!想那虎牢关路途遥远,难保不会有宵小之辈觊觎圣旨,暗中做了手脚。
张常侍侍奉陛下多年,其忠心陛下最是清楚,断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“是啊,陛下!”另一位常侍郭胜也道,“定是那虎牢关的将领与殿下沆瀣一气,故意栽赃张常侍,意图削弱陛下身边的近臣,架空陛下啊!”
这话说得极为阴毒,竟隐隐将矛头指向了刘御和卢植等人。
刘御眼神一冷,正要驳斥,卢植已抢先开口,声如洪钟:“一派胡言!虎牢关众将,皆是国之干城,忠心耿耿,岂容尔等阉竖污蔑!
张让持诏至虎牢关,孤当场指出其诏书无玺,张让百般狡辩,后又拿出伪印,欲盖弥彰。
此事有丁原、曹操、孙坚等数位将军亲眼目睹,并有其私刻之伪印为证!
陛下若不信,可传召虎牢关众将对质,亦可查验伪印!”
“伪印?”灵帝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“呈上来!”
早有侍卫将从张让身上搜出的那枚雕刻粗糙的“副印”呈了上去。内侍接过,小心翼翼地捧到灵帝御案前。
灵帝拿起伪印,仔细端详。
这印材质低劣,刻工粗糙,与宫中所用的精巧印玺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他越看脸色越沉,心中那一丝对张让的信任也渐渐动摇。
他虽昏聩,却也并非完全不辨是非,如此拙劣的伪印,若非张让心虚,又何必多此一举?
“张让!”灵帝猛地将伪印掷在张让面前,“这又是何物?!你还敢狡辩?!”
伪印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张让面前的地砖上,仿佛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面无人色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御见时机成熟,再次上前,语气沉痛:“父皇,张让伪造印信,已是铁证如山。
其持无玺之诏,意图拉拢董卓,更是包藏祸心!
董卓乃西凉豺狼,野心勃勃,若被其掌控兵权,后果不堪设想!
儿臣擒获张让,并非针对父皇近侍,实是为了大汉江山,为了父皇的安危啊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赵忠等常侍,厉声道:“十常侍朋比为奸,专权乱政,卖官鬻爵,搜刮民脂民膏,早已天怒人怨!黄巾之乱,皆因朝廷腐败,民不聊生而起!今日若不严惩张让,以儆效尤,铲除其党羽,则国无宁日,民无生路,大汉江山危在旦夕!儿臣恳请父皇,以社稷为重,下旨将张让及其党羽一并拿下,彻查其罪行,以谢天下!”
“以谢天下!”卢植、刘虞齐声附和,声震大殿。
赵忠等人脸色煞白,他们没想到刘御如此咄咄逼人,竟要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