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起身,拍着胸脯,粗声大气地说道:“张常侍放心!有俺董卓在,宵小之辈,休想靠近虎牢关半步!殿下指哪,俺董卓就打哪!”
他刻意表现出对刘御的恭敬,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挑衅。
刘御目光平静地看着董卓的表演,淡淡开口:“张常侍,这圣旨不对劲啊,怎么没有盖玉玺了,难道你是假传圣旨?”
此言一出,犹如平地惊雷,议事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手中的那份明黄圣旨之上,方才被“副帅”任命所吸引的注意力,此刻尽数转移到了那至关重要的玺印之上。
张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如同面具般裂开一道缝隙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旋即被更深的阴沉所取代。
他没想到,刘御竟如此敏锐,一接旨便直指核心!寻常官员接旨,谁敢如此轻易地质疑圣旨真伪?更何况是当着这满堂文武的面!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张让的声音尖细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此乃陛下亲笔所书,盖有‘皇帝行玺’,老奴岂敢假传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凑近几步,似乎想看得更清楚,实则是在争取时间,稳定心神。
刘御将圣旨微微展开,朝向众人,阳光透过窗棂,恰好照亮了圣旨末尾。
只见那落款处,皇帝的朱批清晰可见,龙飞凤舞,确有灵帝之风。
然而,在朱批之下,本该是那方代表皇权至高无上、象征国之信印的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玉玺印记,此刻却空空如也,只有一片平整的明黄绫缎。
“哦?皇帝行玺?”刘御嘴角微挑,露出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常侍怕是老眼昏花了。
此乃册封将领、巡查军纪的诏书,按制当用‘皇帝之玺’或‘皇帝行玺’,固然不错。
但玺印何在?莫非常侍以为,仅凭陛下御笔,便可代天宣化,号令天下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扫向张让:“还是说……这道圣旨,根本未经御宝监钤印,便仓促发出了?”
卢植、刘虞等老臣皆是一惊,他们久历朝堂,深知圣旨无玺之非同小可。
这不仅是程序上的疏漏,更可能意味着这道旨意的合法性存疑,甚至可能是矫诏!
卢植眼中忧虑更甚,他明白了,灵帝这是连最后的体面都不顾了,竟使出如此手段,其猜忌之心,已到了何种地步!
曹操眼中精光爆射,心中暗赞刘御果决。
此一问,直刺要害,瞬间将张让置于极为被动的境地。
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张让的反应,以及董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与不安。
孙坚更是按捺不住,往前一步,沉声道:“张常侍!殿下所言极是!圣旨无玺,形同白纸!你今日必须给我等一个解释!”
他出身行伍,最是嫉恶如仇,对宦官弄权本就不满,此刻更是义愤填膺。
董卓脸上的狂喜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。
他虽然粗猛,但也知道玉玺的重要性。
没有玉玺的圣旨,算什么圣旨?他刚刚到手的“破虏将军”、“虎牢关副帅”岂不是也要打水漂?
他看向张让,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与催促。
张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没想到刘御会如此不留情面,一上来就抛出如此致命的问题。
他定了定神,强作镇定道:“殿下息怒,老奴……老奴出发匆忙,许是御宝监的小太监一时疏忽,忘了加盖玺印。此乃天大的误会,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误会?”刘御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转厉,“张让!你身为中常侍,侍奉陛下左右,久掌宫闱,岂会不知圣旨钤印乃国之大事,岂容‘疏忽’二字?你说出发匆忙,这道册封董卓将军的旨意,想必是陛下深思熟虑之举,岂是仓促间便能发出?又岂会‘疏忽’了这最关键的一环?”
他步步紧逼,气势如山:“你口口声声说替陛下巡查军纪,安抚将士,却手持一份无玺之‘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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