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徐世绩:“世绩,你率领夸父、杨大眼、雷震子、龙须虎、马山威五将以及五千精锐,寻找适合的迂回的路径,火烧黄巾军在黑风岭屯着的粮草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徐世绩领命而去。
刘御又对罗士信道:“士信,你挑选五百名最为精锐的士卒,日夜操练,务必做到令行禁止,随时准备投入战斗。”
“俺知道了,殿下!”罗士信兴冲冲地去了。
姜松抱拳道:“殿下,末将也去准备一番,务必在三日后的阵前,一枪挑了那夏鲁奇!”
刘御点了点头:“好,孤拭目以待。”
待众人散去,帐内只剩下刘御与刘宇。
刘宇轻声道:“殿下,那黄巢麾下猛将如云,三日后的斗将,恐怕会异常凶险。”
刘御走到帐外,望着天边的晚霞,沉声道:“乱世之中,何来坦途?越是凶险,越要迎难而上。
这东郡,便是孤展现实力的第一块试金石。黄巢,夏鲁奇,澹台誉……这些历史上的英雄豪杰,如今却成了黄巾贼寇,也好,孤便会一会他们,看看是他们名不虚传,还是孤手中的银戟更利!”
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那是一种遇强则强的斗志,一种渴望在这波澜壮阔的时代中,留下自己印记的雄心。
十日的奔波,并未磨灭他的锐气,反而让他更加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。
三日后,野狐坡。
黄巢带着十万人马,漫山遍野地涌至野狐坡,黑沉沉的一片,仿佛乌云压境,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墨色。
中军旗下,黄巢金盔金甲,胯下乌骓马,手持一柄紫金点钢枪,目光如炬,扫视着对面严阵以待的汉军。
他身后,一字排开数十员大将,个个面目狰狞,气势凶悍。
夏鲁奇白袍金枪,立马当先,正是那“金枪将”,眉宇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;澹台誉则是一身玄甲,手持一杆长枪,眼神阴鸷,透着几分狠戾。
其余将领亦是或持刀斧,或执弓弩,各逞其能。
汉军这边,卢植与刘御并辔立于门旗下。
卢植老当益壮,面色沉稳;刘御则是一身亮银甲,外罩素色披风,胯下“裂地驹”神骏非凡,手中天威戟斜指地面,虽年少,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。
姜松、罗士信分立左右,姜松儒雅中带着锋锐,罗士信则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,跃跃欲试。
汉军虽只有三万余人,但军容严整,旌旗鲜明,肃杀之气丝毫不弱于数倍于己的黄巾贼众。
两军对垒,旌旗猎猎,战鼓未擂,空气中已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