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知士气之重要。
若我军怯战,或斗将失利,则军心动摇,他便可趁势猛攻。
若我军胜,则他亦能借此观察我军有哪些悍勇之将,以便后续排兵布阵。此乃一石二鸟之计。”
孙坚闻言,按捺不住,虎目圆瞪,慨然道:“哼!斗将便斗将!某家征战多年,还怕了他不成?项燕麾下虽有李自成这等勇夫,我江东儿郎亦不逊于人!殿下,末将愿请战,定斩敌将首级,以壮我军声威!”
袁术则有些犹豫,道:“孙将军勇则勇矣,然敌军势大,猛将如云,李自成更是以力战闻名。斗将之事,凶险异常,万一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但意思已明。
刘御将战书轻轻放在案上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孙坚身上,询问道:“文台将军,你麾下的孙狼将军与孟德将军麾下的尤亮将军,一对一斗李密麾下的罗士信有多少胜算?”
孙坚闻言,脸上的激昂稍敛,眉头也微微皱起,沉吟道:“殿下明鉴。
孙狼勇猛有余,悍不畏死,颇有我江东健儿之风;尤亮将军亦是孟德麾下有名的上将,弓马娴熟,武艺精湛。
然那罗士信,素有‘今世孟贲’之称,传闻其使一杆镔铁霸王枪,有万夫不当之勇,更兼年少气盛,悍勇无匹。
若论单打独斗,孙狼或尤亮,恐非其三百合之敌。”
他虽是好胜之人,但在关乎军心士气的大事上,却也不敢有丝毫虚言。
曹操亦点头附和:“文台所言甚是。罗士信之勇,我亦有所耳闻。
此人不仅勇猛,且悍不畏死,寻常战将遇上,确难抵挡。
项燕此计,看似公平,实则暗藏杀机。他料定我军之中,难有能与罗士信抗衡之将。”
朱儁接口道:“正是如此。若我军不应战,则示弱于人,军心动摇;若应战,又恐损兵折将,锐气大挫。项燕这老狐狸,此招甚毒。”
袁术则道:“依我之见,不如……不如置之不理?我等坚守关隘,待其粮草不济,自会退去。”
刘御摆了摆手,目光深邃:“公路之策,虽为稳妥,却非长久之计。
敌军势大,若迁延日久,我军补给亦会吃紧,且中原腹地,岂容外敌如此陈兵境上,虎视眈眈?
再者,项燕既然下了战书,便是有恃无恐,若我不应,正中其下怀,以为我军真无敢战之将,其气焰必更嚣张。”
他顿了顿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仿佛能穿透黑暗,看到敌营中的刀光剑影。“斗将,看似是匹夫之勇,实则亦是两军士气的较量。狭路相逢勇者胜,此时,我军不能退!”
孙坚闻言,眼中重燃战意:“殿下所言极是!末将愿再请战!即便罗士信勇冠三军,末将亦愿拼死一战,纵使不胜,也要让他知道我汉军儿郎的血性!”
刘御转过身,看着孙坚,眼中露出嘉许之色:“文台将军忠勇可嘉。但,本王不要你拼死一战,本王要的是……必胜!”
“必胜?”众人皆是一怔,面面相觑。罗士信之勇,深入人心,如何能必胜?
刘御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道:“项燕想以斗将试我虚实,挫我锐气,我何不将计就计?他要斗将,我便与他斗!但,斗将之法,未必是他想的那样一对一。”
曹操心思最是敏捷,闻言眼中精光一闪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刘御点头道:“不错。战书上只说各出猛将,一决雌雄,却未言明是一人对一人,还是……多人对多人,或是车轮战?兵法之道,虚虚实实,变幻莫测。他项燕能设局,我刘御便能破局!
派人回复项燕,三日之后,沙场斗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