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定夺。”
秦温点了点头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沉稳:“王将军说得有理。来人,”他扬声道,“开南门,迎接刘亚将军入城。传我将令,设宴帅府,为刘将军接风洗尘。秦昊,你随我一同前往南门迎接。”
“是,父亲!”秦昊精神一振,应了声。
秦良玉秀眉微蹙,道:“父亲,女儿愿率亲卫一同前往,以防不测。”
“不必,”秦温摆了摆手,“广武城防要紧,你与高顺、邱飞,加强戒备,特别是北门和西门,防止匈奴趁隙攻城。戏军师、王军师、王将军,你们随我一同去见见这位刘将军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帅府内的凝重气氛,因这突如其来的援军而暂时被打破。众将心中各有盘算,随着秦温的脚步,向城门方向走去。
广武南门,吊桥缓缓放下,城门大开。秦温一身戎装,虽面色苍白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秦昊紧随其后,目光锐利地望向城外。
只见城外大道上,三万楚军阵列整齐,甲胄鲜明,旌旗飘扬,军容鼎盛,显然是一支精锐之师,为首一员大将,正是刘御麾下大将刘亚。
刘亚见城门大开,秦温亲自出迎,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几名亲卫。
“末将刘亚,奉我家殿下之命,特来支援秦将军!”刘亚声如洪钟,走到秦温面前,抱拳行礼,姿态不卑不亢。
秦温目光如炬,审视着刘亚,缓缓道:“刘将军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秦某感激不尽。只是,楚王殿下远在楚地,为何会突然遣将军来此北疆?”他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。
刘亚哈哈一笑,声震四野:“秦将军快人快语!我家殿下素有报国之心,听闻北疆匈奴入侵,雁门关告急,将军您孤军奋战,殿下心急如焚,遂命末将领三万精兵,星夜兼程赶来支援。殿下说了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我大汉疆土,岂容蛮夷践踏!”
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,听上去似乎并无不妥。
秦温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疑虑,他微微颔首:“楚王殿下高义,秦某铭感五内。刘将军一路劳顿,先进城歇息,秦某已备下薄宴,为将军接风。”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!”刘亚欣然应允。
一行众人簇拥着刘亚,向城内走去。街道两旁,雁门军的士兵虽然面带疲惫,但看到楚军的到来,眼中也多了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帅府宴客厅内,觥筹交错,气氛却不如表面那般融洽。秦温频频举杯,与刘亚谈笑风生,询问楚地风土人情,以及荆州军的情况。
刘亚应对得体,言语间对楚王刘御推崇备至,对支援雁门之事也显得极为热忱。
戏志才和王猛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刘亚及其带来的几名亲卫,试图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找出些蛛丝马迹。
酒过三巡,秦温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刘将军,不知楚王殿下除了派遣将军前来,可还有其他吩咐?比如,对当前北疆的局势,殿下可有什么高见?”
刘亚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一丝凝重:“秦将军,实不相瞒,我家殿下此次遣兵,并非仅仅因为匈奴入侵。”
秦温心中一动,暗道来了。他示意刘亚继续说下去。
刘亚压低声音道:“殿下得到密报,阴馆五大家族叛乱,背后不仅有匈奴支持,更与黄巾贼寇有所勾结。
那张角野心勃勃,欲图颠覆大汉,其势力已遍布各州。此次阴馆之乱,便是他染指北疆的第一步。
殿下担心,若雁门失守,黄巾与匈奴勾结,北疆门户洞开,中原腹地将危在旦夕!”
这番话,竟与秦昊之前所言不谋而合!
秦温与戏志才、王猛交换了一个眼神,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。看来,黄巾军介入阴馆之事,并非空穴来风。
“那依刘将军之见,我等当如何应对?”秦温问道。
刘亚沉声道:“殿下之意,你我分兵拒敌。
匈奴自去年的一场折损七万人马后,现在雁门关内的人马绝不超过三万,而且还都是骑兵。
而阴馆五族联军有三万,再加上东方胜的五万人马,总共八万人马,但都是乌合之众。
秦将军,你麾下不超过两万人马,不知道你选择攻打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