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第一,孤闻名己久,今日望老将军尽情发挥。”刘御赞赏道。
“是,忠定不会让殿下失望。”黄忠肯定说道。
“不知道令郎得了何病?”刘御询问黄忠。
“我也不知道小儿得了何病,前几日小儿突然浑身无力,而且内力一丝丝外泄,在南阳问了许多大夫也说不出什么病症,故此带着儿女来洛阳救医,谁知盘缠用完了,唯有当街买艺赚钱给小儿看病,幸亏遇到了岳将军,他说殿下有道明主,或者能治好小儿的病,故此跟着岳将军来到殿下府中,望殿下救小儿一命,从此忠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黄忠说着便要跪地求刘御。
刘御急忙扶着黄忠,“汉升将军不用如此,孤虽说能力有限,既然汉升将军出声相求,孤定会尽力而为的。”
“黄忠拜见主公。”黄忠随即跪地认主道。
“汉升快快起来,在孤这里不用行这大礼。”刘御扶起黄忠道。
随即转头对旁边的军士道:“来人,把黄公子带到厢房休息。
忽然刘御看到一名士卒匆忙的跑进来,跪地道:“启禀殿下,门外来了两个人,为首的是卢植大人。”
刘御一听说是卢植,知道肯定是卢植带着刘备来了,忙对众人道:“诸君随我迎接卢大人。”
刘御刚到大门口,就看卢植在椅子上坐着,后面站着一名身高七尺五寸左右,浓眉大眼,面带忠厚之色,两耳硕大,堪称招风,一双长臂,垂下来的时候几乎可以摸到膝盖的人,刘御猜到此人肯定是刘备。
刘御急忙上前恭敬道:“御不知道卢师今日大驾光临,未曾远迎望卢师恕罪。”
“殿下快快请起,你乃大汉王子怎么能臣行这大礼。”卢植慌忙从椅子站起来,扶起刘御道。
“昔日孤曾蒙卢师教导,虽说是短短几天也是受益匪浅,学生向老师行礼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听闻殿下要见玄德?所以植才带着玄德来到殿下府中,不知殿下要见玄德有何事?”卢植不解的问刘御。
“听云长翼德两位兄长说,他们的义兄乃是中山靖王之后,文韬武略不输高祖的曹参世祖的邓禹,故此孤想请他出仕,不料却害了卢师了跑一趟,倒是学生的过错了。”刘御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,倒是某多想了。”
“卢师请到厅中歇息。”刘御恭敬请卢植到里面休息。
“不用了,我把玄德带到殿下府中本以为他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殿下,想为他说说情,没想到是殿下想玄德出仕,既然没事了,我先回府邸了。”卢植说着便向刘御告辞了。
“既然卢师要走,学生就不相留了,但卢师一个人回去,学生不放。”说着刘御向府内喊道:“摩天,用孤的车驾送卢师回府,一路上小心侍候。”
刘御对卢植说道:“希望老师不要推辞,这是学生不放心您一个人回府。”
待车驾开门口了,等刘御把卢植扶上车后,车驾便往卢植府中的方向而行。
刘御吩咐众将先回练武场,自己要刘备聊聊。
“孤知道玄德先生也是高祖后裔,敢问你是第几世子孙?”刘御问道。”
刘备当下不动声色的道:“备乃高祖第十五世子孙!”
“若是这样,孤还得称呼玄德先生一声叔父呢!”
“不敢不敢,备乃一介草民,怎可当殿下的叔父。”刘备急忙说道。
“此乃按祖宗族谱论的,叔父就不用推辞了。”
“那备就斗胆了。”刘备小心翼翼道。
“叔父,侄儿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,不知道叔父可敢接?”刘御询问刘备。
“不知道殿下需要某做什么事?”刘备不解的问。
刘御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和一张纸,“叔父去到纸中的地方,把令牌给里面的人看,就知道做什么事了。”刘御并没有告诉刘备要做什么事。
“是,备这就告辞了。”刘备接过东西后转身告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