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的话,朝着温颂淡淡颔首,“我换身衣服再过去。”
温颂迫不及待想要逃离,“嗯,那好,我先回去准备啦!”
温颂小碎步迈得飞快,商洋饶有兴致看着,“你对外甥媳妇做什么了?瞧把人家吓得,两条小细腿都快跑出残影了。”
陆知珩不着痕迹将目光从那道纤细的身影收回,径直转身往屋内走。
商洋半点不介意他的冷脸,自顾自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欸,到底怎么个情况啊?她怎么忽然成了你的邻居?”
陆知珩当然听得出商洋话里的打趣,语气平淡地开口解释,“跟时璟出了点问题,被我姐暂时安置过来的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商洋顺势追问,“问题很严重吗?欸,你别怪我多嘴,你前段时间出国,怕是不清楚,周时璟最近在外头行事有点荒唐,我的意思是,你要不跟你姐说说,她要还是想留住这外甥媳妇,最好好好管管她儿子。”
“周时璟行事荒唐?”
陆知珩拧眉,“怎么个荒唐法?”
商洋捡了些他知道的消息说给陆知珩听,“也就三两天换个女伴吧,环肥燕瘦,模特、小明星,还专往人多的地方带,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周大公子背着未婚妻在外面玩女人。”
陆知珩听完,沉默片刻,“随他去吧,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又不是小孩子,不用别人整天教他如何去做。”
商洋挑了下眉,“那你们也不能由着他这样欺负人吧,小姑娘看着温顺乖巧,你们怎么忍心的?”
陆知珩刚刚也想到了某些画面,大雨滂沱的那晚,她孤身独行的背影;坐在他车上,背对着他默默掉眼泪;被周时璟当众提出取消婚约时,害怕失措到晕倒…
不知道温颂有没有听说过这些事,万一听说,是不是又会躲在哪里偷偷掉眼泪?
想到这些,陆知珩心绪忽然间变得有些烦乱。
他探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水,连着喝了好几口,那种他无法理解因何而起的闷堵感终于消散。
“时璟跟她已经取消婚约了,他们两人现在,都是自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