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所有过往。
温颂唇角轻轻勾了勾,再次垂下双眸,“小舅舅,时璟哥演技真的很不好对吗?”
她顿了顿,想起网上的玩笑话,轻声补充,“放在演艺圈里来讲,就是有点用力过猛了。”
他太害怕自己露出破绽,只能靠着反复发脾气、刻意表现出厌恶来掩盖谎言。
而且,他每次要对她说些伤人的话的时候,基本都不敢跟她对视。
“是挺差的。”
陆知珩说道,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不及早戳穿他?”
温颂摇头,阅读灯下,她黑色的发顶落下一片极淡的光晕。
“我还抱着一丝侥幸。我总想着,或许他只是一时厌烦我,等心情平复下来,一切还能回到从前。”
她不愿意撕破脸皮,舍不得斩断年少相伴的情分,更不愿意把多年的情谊,变成一场难堪的对峙。
“我想给他留些体面,也给自己留一点退路。”
陆知珩目光沉静的望向她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刚才从偏殿出来,你该直接回家。”
温颂明白陆知珩话里的深意,只要她不肯松口解除婚约,凭着陆芸护着她的心意,完全可以强硬施压,逼着周时璟履行婚约。
“小舅舅,芸姨刚才有句话说得很对,做人得讲良心,我在周家的庇佑下长大,如果仗着芸姨对我好,就联合她那样欺负她的儿子,那我成什么了?”
自己受尽委屈,到最后说得好像是她在强人所难。
陆知珩素来沉稳淡然的神色微动,语气沉了几分,“你父亲当年以命相救周时璟是事实,就算挟恩图报,也没人敢置喙什么。”
“我爸是我爸,我是我,周家当年感念我爸的恩情,收留我,抚育我,这么多年早已仁至义尽,我不能再贪心。”
温颂语气平和,没有半点不甘。
陆知珩一时倒不知道再说些什么。
恰好此时,车子已经停在了公寓门口,陆知珩顺着车窗往外看去,那天打扮浮夸的少女正松垮地站在绿化带旁,百无聊奈地踢地上的碎石子。
“你芸姨说,你是跟一个同学合租,那个同学就是她?”
温颂顺着他的视线,也看到了温渺渺,寂静的眼底忽然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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