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会否认,还要继续说,陆老爷子等不及了,“行了行了,赶紧让温丫头过来陪我下两局,待会儿吃饭就没时间了。”
温颂陪陆老爷子下棋,周时璟则坐在旁边,一会儿给她剥坚果吃,一会儿给她递茶水。
一旁陆老太太看着,欣慰地直点头,“我记得颂颂上个月就满二十了吧,打算什么时候给两个孩子操办婚事?”
陆芸还没来得及开口,周时璟先行接过话,“外婆,颂颂还在念书呢,说什么结婚,太早了吧。”
温颂闻言,捏着棋子的手不动声色紧了紧。
“不早了,结婚也不耽误颂颂念书,你都二十四了,一天不结婚,你一天定不下来,整日天南地北到处跑。”
周时璟痴迷赛车,大半日子都耗在训练跟赛事上面。
“哎呀外婆,小舅舅都…”
周时璟话说一半,看了眼不远处静静喝茶的陆知珩,声调下意识降到最低,“都三十了,您跟我妈不去催他,反倒紧着念叨我做什么?”
“你也好意思拿自己跟你小舅舅比。”
陆芸半点情面不留,“他只比你大六岁,虽然感情上没着落,但架不住事业成功啊,年纪轻轻独自去国外留学,后又一手创办了自己的公司,如今根基稳固,这次归国,马上全盘接手陆家偌大的产业集团,论心性、本事哪样不比你稳?”
周时璟后悔自己捅了“马蜂窝”,双手合十讨饶,“小舅舅这样出色厉害的人物,别说宜城,就是放眼全国都挑不出几个,我自愧不如行了吧?”
他无所谓的自黑自己,温颂却不情愿,“芸姨,时璟也很好的,上次赛车还拿了海城区的冠军呢。”
“你瞧瞧,颂颂多护着你。”
陆芸本来早就有计划,当下更是下定决心,“什么时候办婚礼,我不干涉。反正明天我就去找大师看个吉日,先去给我把证领了。”
因为陆芸这句话,周时璟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差了,接下来的时间没再插科打诨,吃饭都闷闷不乐。
饭后,温颂在后院凉亭找到正在喂鱼的周时璟,她走过去,安静坐到他旁边,“时璟,你怎么了?”
周时璟本来眉眼懒怠,闻言,一把将手里剩余的鱼食丢下去,转身看向温颂,“颂颂,你很想跟我结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