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凄厉惨叫再次传入她的耳朵,与此同时,楼道内也产生了骚动。
丧尸再次被惊动。
不知道楼下几人怎么样了。
她的视线落在正下方,张恒远的身子从里面探出来,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便继续往四楼而去。
而顾宥行又顺着绳子爬了回来,极其熟练地把她绑在了自己身上:“抱紧。”
依然冷脸。
许倾夏并不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什么,只是沉默地抱紧了顾宥行,以防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从楼上扔下去。
经过五楼时,许倾夏才看清五楼房间里多惨烈,大床和桌椅虽然被他们竖起来挡在门口,但地上凌乱不堪,到处是残肢和干涸的血迹。
她别过头不再看,安安静静地跟着顾宥行往下走。
直到他们下到二楼时,遇到了其他幸存者。
满头红发的女子听见窗外有动静,拉开一条细缝查看却对上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她立刻激动地把窗帘拉开,打开窗户:“你、你,帅哥你是来救援的吗?”
张恒远攥紧了绳子,给楼上打了个手势,面上带着客气疏离的表情:“我们也是幸存者,正打算离开酒店。”
红发女子穿得很清凉,胳膊和腿上还有淤青,眼睛更是肿了一只。
看来除了丧尸,她还遇到了其他麻烦。
女人看着他又哭又笑:“你们能带我一起离开吗?求求你们了。”
两句话的功夫,另外一个人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,张恒远眼神扫了过去,是一个身材瘦高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。
瘦高男人先是打量了两人几眼,随后一把抓过女人的头发:“这就是你那个姘头吧?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和这个小白脸给我带绿帽?”
女人痛苦地皱起眉头,想要尖叫又想起门外可怖的情景,几声低吼在嗓子里滚了滚,随着眼泪一起流了下来:“我没有!出轨的是你!我说了多少遍我只是来出差!”
男人狠狠把她摔到地上,啐了一口:“呸!水性杨花的东西!老子才不信你!”
他恶狠狠地瞪向张恒远:“小白脸是吧?要么留下食物,要么我把你从这儿推下去!”
说着他竟然上前开始推搡张恒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