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解放军的一个营长,一个营长就把我们这么多人全都震住了?看来解放军的人数也多不了。
安英泉心中不禁苦笑,很想硬气点说不服,这是哪门子道理,明明对方要强占自己的家园,难道还不准自己反抗?
要命的是刘镒华发现,齐雪嫣的目光里甚至还有一点欢喜的意思。刘镒华讪讪的笑了笑,身子往后靠了靠,似乎这样可以躲开齐雪嫣烈火似的注视。
“诸君,先不用去搭理人民党的空军,大家对于未来的战争方向有什么看法?”加藤友三郎语气凝重的说道。
对于革命,黄承训既不赞同,也不激烈反对。他不满的是人民党就这么强行把自己卷入进来。在前些日子,黄承训还敢口头上反对,在人民党大规模处决“反革命”之后,黄承训连这样的反对也不敢再说了。
“……”片刻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言行的仁榀棣抱着头窝在榻榻米上。
这部分理论课程实际上颇为简单。复杂的是具体操作流程,而不是理论基础。参与学习的同志们大概都弄明白了课程的内容。陈克也不拖堂,这帮同志工作都很忙,看大家真的搞明白了,陈克立刻就让大家下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