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脸,闭上了眼睛,呜呜地说:“小叔叔,我赔不起......”
薄靳妄无情地说: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陆京瑶默默把纸放到了一旁。
薄靳妄看她一眼:“把名字签了。”
“哦。”陆京瑶又拿起来,大笔一挥,字写得很丑。
和旁边那栏男人的名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签了又不是一定要还,她要是非赖着,他能拿她咋样。
嘻嘻。
十五分钟后,陆京瑶看见汽车驶进了医院。
她微微一怔,正准备问,薄靳妄已经把车停好,下了车,又去到副驾驶座把她抱出来。
陆京瑶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,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烟草夹杂着淡淡的雪松,是一股很冷硬的味道。
薄靳妄低头看她:“我带你去拍个片,看看骨头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沉又有磁性,混着他身上的味道,陆京瑶有种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了的感觉,不安地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已经提前安排好医生,整个过程仅花费半小时,得出来的结果是没什么大问题,静养即可。
于是薄靳妄又原封不动地把她抱回车上,随后自己坐进了副驾驶座,系好了安全带,说:“腿还疼吗?”
陆京瑶如实回答:“可以正常走路。”
薄靳妄说:“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疼的,要找医生看看的?”
陆京瑶说:“没有。”
薄靳妄又说:“那你现在和正常人没两样了是吧。”
陆京瑶觉得他这个问题忒古怪了,她狐疑地看他一眼,点点头:“嗯嗯。”
薄靳妄说:“晚上也可以做了是吧。”
陆京瑶猛地怔住,眼睛慌张地乱转:“做什么?”
薄靳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说做什么?”
陆京瑶秒接收到他脑电波,骂他有病,激动地说:“你是我小叔叔,我是你侄女,我们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