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,薄靳妄轻轻皱眉,喊了江轻舞过来。
“你没给她拿内衣?”
此话一出,两个女人同时一怔。
江轻舞说:“我拿了。”
“是我没穿。”陆京瑶跟着开口。
于是男人的视线清清冷冷地回落到她身上。
被盯得不自在极了,陆京瑶咽了口口水,小声说:“因,因为在睡觉,我,我就不想穿。我明天会穿好的。”
她回答完,四周古怪的氛围达到了顶峰。
他怎么知道她没穿内衣?!
陆京瑶回想起自己刚才弯腰倒水的场景,脸唰地红了。
他肯定是刚才看到了。
他看到了,那他看了多久?
不是,他为什么要说啊?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个男人,而且是个长辈,他是她小叔叔啊!他到底懂不懂分寸啊?!
陆京瑶在这边静悄悄地破防。
江轻舞在那边也有点。
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来,但什么都没说,扭头回了后舱。
薄靳妄看了一会女孩无措的表情,忍不住教训说:“你没看到后舱还有两个男人?你把这儿当你家了,内衣都不知道穿。你妈没教过你?”
陆京瑶觉得他这话很有道理。
但也觉得他没立场说这话。
她低着头:“我,我等一会就去穿好。”
薄靳妄盯着她,没再说什么。
气氛陷入了沉寂中,陆京瑶不安极了。
她拧着衣角,站了起来,说:“小叔叔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......”
“有事儿。”薄靳妄说,“坐好。”
陆京瑶只好把刚抬起来的屁股又放了下去。
薄靳妄喝了口酒,说:“刚才做了个什么梦?”
陆京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要知道,但她肯定是不能说的。不好意思说。
薄靳妄修长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几下,又看了看她:“再不说话,我就把你丢下去。你说,从万里高空摔下去,死得好不好看?”
陆京瑶一睁开眼睛,就对上了男人冷漠、不容置疑的视线。
她激灵一下,准备说个谎,偏男人好似预判到,比她更先开口:“如果被我发现你说谎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丢去喂狗。”
“......”
陆京瑶抓了两簇头发放在手心,不安地拧动着。
半晌,她吸了口气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说:“我,我就是做了个春.梦......没什么好听的,小叔叔,别问了。”
她后面那串话薄靳妄都没听见,他全神贯注于“春.梦”二字,很明显地一怔。
片刻,他眼眸微抬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会,才说:“和我的春.梦?”
陆京瑶大惊失色,下意识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