骧骑起轿,走了。
如意不敢哭闹惹事,只朝着大轿离开的方向,不住跪地磕头:
“大人!求求您!您一定要记得,千万不要出征!千万不要出征啊!”
她磕得额头带血,也不肯停下来。
龙舞等陆九渊的轿子远去,将她拎起来:
“不要磕了,大人已经走了。”
如意不肯起来,又重新跪下,抱住他的腿:
“龙舞大人,我求求你,你帮帮我,跟太傅大人去说,真的不能去!他若是去了,我家姑娘就要被指给别人,她这辈子就完了!”
龙舞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如意一滞:“啊……我……”
她忘了,她这个时候,应该是陪着姑娘在深闺的奴婢,谁都不认识才对。
慌乱中,只能道:“我……我倾慕大人已久……”
说完,害怕地缩成一小团。
龙舞并未往心里去,但看她一个大眼睛小丫头,怂怂的,哭得可怜巴巴的,又好气又好笑:
“你快起来吧,不要在这儿胡闹了,惹恼了太傅大人,回头给你家那个什么姑娘凭空惹麻烦。”
“还有,北疆并无战事,太傅大人是不会出征的,赶紧回家吧。”
如意一惊:“什么?北疆无战事?可是……”
可是,她明明记得,前世就是因为这一场错过,害得姑娘受了无数委屈,让她临死都闭不上眼,放不下心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她心神不宁,回去春风园外宋府的马车前候着。
过了一会儿,见她家姑娘拎着金鱼风筝回来了。
“姑娘!”如意迎了过去。
宋怜一眼看见她眼睛肿的桃儿一样,又额头带伤,惊道:
“如意,你这是怎么了?头怎么磕破了?”
如意赶紧遮掩:“刚……刚才不小心,磕在车上,痛得直哭。”
“哎哟。”宋怜心疼,掏了帕子,帮她揉了揉,“走,咱们赶紧回府,帮你擦点药酒。”
如意扶她上车,道:“姑娘,今日放风筝,可见了什么特别的人?”
宋怜坐下,想了想,“无非拜见了安国公夫人,旁的皆是这京中年龄相仿的千金贵女,并无什么特别的。”
她不好意思跟人说,自己个子矮,风筝被卡在墙头,还是求了人才够下来的。
如意便是好生心急,“姑娘啊,要不咱们明天还来春风园呗。”
如果姑娘每天都来春风园,赶上太傅来打马球,两人多见几次,说不定太傅就舍不得姑娘,不去北疆打仗了。
宋怜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