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说不定会有女状元,女榜眼,女探花!”
接着,又看第二本。
一眼见封面上的字,便知是裴宴辰送来的。
宋怜自从与陆九渊从山中隐居回来,就没见到裴宴辰的影儿。
他听说他们俩终于回来了,忙不迭连夜跑了,哄孩子哄得发疯,是一刻也不想多留。
尤其是听说宋怜肚子里又多了一个,生怕再被留下监禁三年。
所以,算起来,宋怜自从离开南越,已经有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。
此时,忽然修书过来,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宋怜展开折子,几个坚秀舒朗的字映入眼帘:
【炮仗是个什么东西?】
宋怜噗地笑出声儿。
他此刻不知在哪个天涯海角游山玩水,但是听说陆九渊给新出生的公主取名叫炮仗,又坐不住了。
接着,展开第二页,则是鸿冢中的奇怪符号。
宋怜在南越的五年,得闲便与裴宴辰研究这些上古文字,当时已经多少有了些眉目。
如今看来,他是已经彻底破解了那些符号。
周婉仪抱着炮仗,探头过来看了一眼,“又是这些鬼画符,写的什么啊?”
宋怜道:“他说,当年在江阴港抽的三支签,已经可解了。”
周婉仪立刻来了兴致了,“他可承认他是凤命了?”
宋怜一个符号一个符号用手指指着,道:
“他说,我的那支签,所谓的‘称王拜相’,其实写的是……瓜田李下……”
周婉仪眨巴眨巴眼,“什么意思?”
宋怜想到跟陆九渊一起偷地瓜,摇摇头,“这个肯定不对。”
她飞快翻过去,又接着看,“裴公子说,他的那支签,写的不是‘凤命’,而是‘苦命’。”
周婉仪点头:“这个准,是挺苦的。”
若不是跑得快,还得帮忙带炮仗。
宋怜继续读:“至于皇上……,裴公子说,倒是印证了。”
“九郎那支签上的符号,表示——满门屠戮,乾坤颠覆。”
难怪算命先生看了,都要逃走。
他到底是踏着遍地尸骨,死地后生,为了她,颠覆了这天地的乾坤。
——
今天左思右想,又加了一章,免得一些重要内容放在后面会割裂。
大婚的过程我就不写了,每本书都有写,我也写不出花样(笑哭),反正就是很大很大很大很大很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