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
可今日,是他的生辰。
她虽然知道,但似乎并没什么兴致。
陆九渊无奈笑笑。
如胶似漆,总会淡去。
老夫老妻,或许到最后就是这样。
他回房,用布巾擦刀,扭头望向镜中,左右看了看。
老了?
男人难道不是四十才是一枝花么?
她这么快就嫌他老了?没热乎劲儿了?
再仔细复盘昨夜表现,没问题啊。
到底哪儿又让她不满意了?
他刀也不想擦了,把震铄扔在桌上,搭上长腿,偏着头琢磨。
听见刘婶从外面经过,他喊道:“刘婶,我娘子她人呢?”
刘婶从窗户探了脑袋进来:“公子,夫人一早自打您出门就在忙,现在没空见您。”
说完,匆匆跑了。
陆九渊:……
她在这山里,能有什么事,忙得在他生辰这天都没空见他?
他直了直脊背,两手搁在膝上,咳!矜持!
但是,没多会儿,就忍不住了。
为什么空气中隐隐有股子糊味儿?
陆九渊起身顺着味儿,直接寻去厨房。
人还没到,就听见宋怜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扔了菜刀,痛得直跳脚。
陆九渊三步两步冲了进去,抓过她的手,“怎么了?”
结果再看这人,他气得都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。
头发都忙得乱七八糟,脸上抹得又是黑灰,又是面糊。
再看被他抓住的手指尖儿,好的,切了好几个口儿,最新的一个还在冒血。
“这是忙什么呢?”陆九渊帮她吮了一下手指尖,又仔细看了看,“啧,太可怜了,这是遭了什么酷刑。”
宋怜气得都要掉眼泪了,“我……我就不信了,怎么就是学不会生火做饭。”
“我想给你煮碗长寿面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她瞅着锅里刚刚煮糊的面糊糊。
刘婶从旁道:“公子,这已经第三锅了……”
她从旁伺候着,锅都要刷不过来了。
陆九渊嗔她:“她十指不沾阳春水,从小娇生惯养,不会的事情,她想学,你不会教?”
刘婶赶紧摆手:“冤枉啊,公子,教了,是真的教不会。”
引火,引得满屋子都是烟。
煮面,锅底都糊了,里面的面成了一坨,还是半生的。
至于切面,就不用提了,把自己切了好几次。
让人怀疑那面里都是掺了人肉的。
陆九渊心疼地看着宋怜的手指尖儿,“不会就不会了,逞什么能?”
宋怜低着头:“与你这么多年,从未能好好为你庆生。从来都是你想着我,护着我,让着我,我从未做得贤妻良母。”
“我……,只想亲手给你做碗寿面,都做不好。”
“这傻瓜。”陆九渊将人抱进怀里,揉着她后脑,问刘婶:
“你看的戏文里,有皇后娘娘下厨煮面的桥段吗?”
刘婶想了想,“皇后娘娘煮面条倒是没有,不过听说过皇帝扛个金锄头,皇后娘娘卷大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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