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更来精神了,双手大拇指搭在蹀躞带上:
“这一计我懂,美人计和离间计!你那封信,我可以帮你起草!”
“嘿,就说你们女人狡诈。”
宋怜抿唇笑:“那多谢了。”
陆延康:“第三呢?”
宋怜:“第三,此时正值春岁,蛮人世代生存条件艰苦,每年春天,草原上万物复苏,正是女人们抓紧时间怀孕的好时候。”
“我会派一支鬼兵,绕过东西蛮联军的封锁,潜入蛮人腹地,沿河清剿,专杀孕妇。”
她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眼角不自觉跳了一下。
残忍归残忍。
但,必要的手段,绝不心软。
陆延康也有些被宋怜的第三计惊到了,声音也没有之前那般戏谑,多了一分对上位者的敬畏:
“我还以为弟妹是个心慈手软,普度苍生的呢。”
“不过,蛮人也很能生。即便咱们年年杀,也是杀不绝的。”
宋怜转脸看他,眼底是莫测的光:“杀,不在于杀绝,而在于威慑。”
“鬼兵神出鬼没,来去莫测。”
“让他们的女人惶惶不可终日,不敢沿河而居,无法安居乐业,不敢怀孕生产。”
“野兽,只有在食物充盈,环境安全时,才会热衷于繁育后代。”
“我们十年不懈,如法炮制,蛮人必定人丁锐减,兵力削弱五成以上。”
三计说完,陆延康已经另眼相看了。
他赞道:“弟妹大才。”
宋怜依然谦逊含笑道:“无非都是史书里看来的。古往今来的阴谋诡计,古人已经替我们都试过了。”
这晚,便由无理护送林苏和,带鬼兵一千人,星夜疾行,绕过蛮人封锁,潜入后方。
无理只负责将人送过去,之后立刻回来宋怜身边,保证她的安全。
至于杀蛮人孕妇的事,林苏和来。
她自小就像个厉鬼,向来没什么底线,也没什么同情心,手起刀落,从不含糊,不但比男人还能吃苦,而且,只听宋怜一个人的话。
陆延康命人将他起草好的情书给宋怜送过去,就忙着分派人手打井去了。
宋怜帐中,张春花掌灯,明药研墨。
宋怜将写满陆延康的狂草展开,为防有错漏,需得亲笔抄一遍。
但只看了第一句话,就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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