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搞什么假惺惺?”
宋怜摆弄着无理从画奴身上搜出来的一根极细的短刀:
“孤的这两个儿子,是吃人肉长大的。”
“只要孤在你脸上轻轻画一下,它们俩就会立刻活啃了你的脸。”
她微笑:“你放心,孤不像你这么残忍,从不轻易要人的命。反正,人没脸,也能活。”
她这么说,画奴更恐惧了。
宋怜微笑:“所以,趁着大家还能融洽相处,听话,对着如意的灵位,好好认罪,好好忏悔。说你为什么杀她?”
她说完,一只狼,已经将爪子,搭在了画奴肩膀上。
画奴立时全身紧绷,但依然耿直了脖子,“好,我说!”
“杀那小婢,只不过是因为,皇上想给九公子一个小小的警告。”
“九公子他本就不听话,为了你,更是一而再再而三触犯天下世家的利益,动摇了皇上苦心经营多年的营盘。”
“那日,我杀了那喜欢通风报信的小东西,本可以借高昌霖的手弄死你,这样,九公子身边清净了,自然会重新回归他原本的位置,继续安稳做他的陆太傅。”
“但是你命大,秦清致猪油糊了心,居然会偏帮你,让你那般处境,都可以全身而退。”
“所以,后面所有发生的一切,也全都是因为你还活着。”
“你害死那小婢,你害得九公子众叛亲离,生不如死,你挑动天下纷争,你害得生灵涂炭,白骨成山!”
“红颜祸水,祸国殃民,说的就是你!”
站在一旁的无理,有些烦躁。
他年轻气盛,听不得旁人用这么难听的话说他家姑娘。
但宋怜却并不气,“这么说,你也是忠心。”
她站起身,吩咐道:“给她穿上甲,莫叫狼给掏了。”
说完,便出去了。
无理喊了俩人进来,给画奴松了绑,又摁住,强行穿了胸甲,护住心口和肚子,又戴了只铁盔在头上。
之后,就把她跟两只狼丢在帐子里,不管了。
很快,帐里传来画奴凄厉嚎叫声。
眼见着一双血手印,扑在营帐这边,接着,又被拖去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