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你就是个坏人!”
但是,一个枕头是根本拦不住他的。
能到手到嘴的好处,陆九渊绝对不会让自己亏了。
“听话,稳婆说了,堵住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保证,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他连哄带骗,将人推倒,解她衣衫。
又含混道:“乖,悄悄的,别给人听见了……”
……
如此,又腻腻歪歪陪了几天。
宋怜的伤口不大,好得快,已经能下床行动自如了。
但因为此时已经临近隆冬,尤其要注意避风保暖。
屋子被捂得严严实实,又将地龙烧得旺旺的。
她不出门,也没太闲着。
除了听明药给她念南越送来的奏报,每天也会有些将领们的夫人前来探望她,再瞧瞧孩子。
战争中出生的孩子,尤其珍贵,仿佛能让人看到将来。
木易河的夫人,名唤花芙蓉,在南越的女兵中,除了商裙,是对宋怜最为信服的人。
她每天都来。
又因为生过两个孩子,对如何坐月子也颇有些经验。
她几次三番劝告宋怜:“王上,您一次怀了两个,可千万要趁着月子,多加调养,让身子尽快恢复到从前的样子。”
她又凑近:“您别怪臣妾多嘴啊,有时候,男人嘴上不说,是心疼你,但那个感觉,他们还是很在乎的。谁不稀罕夜夜新郎呢?”
南越人没有什么礼教束缚,说话都很直白,宋怜听得耳朵尖都红了。
但既然说起这话茬儿了,也没什么好忸怩的。
她道:“这城中没有伺候月子的嬷嬷,我身边的人也都不懂,不晓得如何才能尽快恢复。”
花芙蓉便有些发愁:“我们大伙儿的随身老奴也是一个都没带,不过臣妾当年是如何恢复的,多少还记得一些,王上您就先将就练着。”
“嗯。”宋怜应承着,手在被子里,摸了摸怀过双胎的肚皮。
被撑成这样,两侧的腰上,皮肤都花了。
九郎现在还在初为人父的兴头上,不给他瞧见也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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