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,便偏头,与她情意绵长地仔细亲吻。
张春花还在一旁整理妆奁,见此情景,一阵慌乱,哗啦一下将匣子的首饰弄出了声儿。
明药摁住她的手,熟练帮她将东西全部麻利收好,拉着她低头,仿佛透明的一样,从那俩沉迷亲吻对方的人身边经过,悄无声息地出去了。
到了外面,张春花直咧嘴。
这怎么突然就亲上了。
明药见怪不怪地教她:“以后这种事多了,你贴身跟着夫人,就得学会当个透明的。不避忌你,是把你当她房里人,但你吵到她了,下次定是先把你轰出去。”
张春花似懂非懂:“哦……,我知道了。”
牙帐里,两人手臂缠着彼此,亲吻又缠绵又克制。
外面人喧马嘶,该是大军要拔营启程了。
两对唇分开了一会儿,各自低低细碎喘息着。
宋怜:“你该上马了。我乘车跟在后面。”
陆九渊用额头抵着她额头,蹭了又蹭,“派一队人马保护你。”
宋怜:“不用了,我就跟在附近,没人敢怎样。又有无理和明药,暂时不要惊动军营中的其他人。”
陆九渊又噙住她水润微肿的唇反复吻了几番,道:
“南越摄政王是来微服督军的?”
宋怜羞羞地笑,“昨夜阅兵,已知陆大帅骁勇,天下无敌。”
他垂着眼帘,含笑亲昵地看着她,“军营里不方便。今晚去找你,等我。”
宋怜轻轻推他,“知道了,快去吧。”
可他双臂锁着她的腰,推不开。
“没亲够,再亲一下。”
说着,又偏着头,吻了过来。
这一次,吻得凶,似是必须得吸饱了她的味道,才够支撑着活过这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