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他们三个见了,便知是林苏和伤人了。
都一阵头疼。
这小姑娘怎么跟个小炮仗似得,一点就着,逮谁炸谁?
她也不问对方是什么人,谁都敢惹,谁都敢打。
宋怜严厉道: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动手?”
林苏和还拎着石头,指着那被她打破了头,脸上淌血的男孩:
“他骂我是大雍朝的白皮废物包子,我不削他?”
宋怜嗔道:“不管别人说什么,先动手就是你理亏。”
林苏和索性将石头扔了,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说完,又故意嘀咕给所有人听:“反正我打都打了,下次再骂,还打!”
陆九渊嗤的轻轻笑出声。
这小丫头片子,虽然与小怜背道而驰,但一身反骨,却与她有几分神似。
可裴宴辰却端方坐着,皱眉,颇似看见朽木不可雕。
宋怜耐着性子教林苏和道:
“小和,我们如今是女王的客人,做客人,要有做客的礼貌,旁人无论说你什么,你只要自认问心无愧,又何惧旁人如何指指点点?”
林苏和忽然歪着脑瓜道:“所以,我就得像你一样厚脸皮?”
“别人骂我,我还谢谢他?”
“不知羞耻!”
“难怪你娘偷人,你爹偷人,你姨母偷人,你也偷人。”
这丫头,发起疯来,连自己爹都骂。
陆九渊搁在膝上的手,手指动了一下。
若不是宋怜的半个亲妹,已经一巴掌拍死。
可还未等他发作,裴宴辰已经站起来,揪着林苏和的小胳膊就走。
林苏和哇哇叫,“你放开我!你干嘛抓我!你这个口臭的老男人!你带我去哪儿!”
裴宴辰像拎着一只小鸡,任她乱打,只顾大步拖着她过桥:
“带你去见你爹,让他听听你说了什么!干了什么!再让你爹带你,去给每个人告罪!”
林苏和拼命挣扎,也挣不开他的手,只能死命地跳,用另一只手又打又抓又挠:
“你放开我!我不要去告罪!我根本没罪!他骂我,他就该打!我没打死他,算他走运!你放开我!你放开我——!”
但她那点力气,根本连打都打不痛。
可她忽然低头,朝着裴宴辰抓着她的手,一口狠狠咬了下去。
裴宴辰吃痛:“啊!你放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