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命运,可能只是一念之间,便咫尺天涯,全成了恨。
宋怜摆弄了一下手中的金铃,看着陆九渊,忽然,叮铃,摇了一下。
陆九渊猛地抬头,看她。
她看着他的表情不太对劲,又摇了一下:“过来。”
陆九渊的神情,便是挣扎了一下,之后,不由自主地朝她迈了一步。
宋怜又摇了一下:“转一圈。”
陆九渊身子晃了晃,但是不情愿地,僵硬地转了一圈。
宋怜:……
陆九渊:……
两人静了一会儿。
宋怜:“咳!蛊王是你强行挖出去的,兴许,还有一部分跟心脉连在一起才会这样。”
“等我们见了女王,且问问她可有什么法子可以彻底去除。”
陆九渊两手抱住她拿着铃铛的手:“你千万要把这东西收好。”
他可不想再给第二个人摇铃铛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众人在山中好好整顿一番。
将搁浅在沙滩上的三十门红衣大炮全部清点整齐。
又派人乘仅剩的一条小船,去港外,与停在海上的卫凤炽报平安。
剩下的时间,只需等女王殷月明来接便是。
他们一上岸,就闹出了这么大动静,殷月明的王都虽远,但一定很快就会知道。
与其跋山涉水,横穿半个南越,再横生枝节,不如以逸待劳。
陆九渊和裴宴辰因为消耗巨大,一旦闲下来,各自倒在野人的草铺上昏睡,足足睡了三天三夜。
这天,陆九渊还没醒,宋怜坐在窗下,帮他将破了的衣裳缝好。
蓦地抬头看窗外,见裴宴辰已经精神抖擞地在朝她招手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只皮卷,异常兴奋。
宋怜搁下衣裳,走出去,小声儿道:“九郎大伤元气,到现在还没醒,裴公子有事找他?”
裴宴辰:“找你。”
他将手里的东西,递给她:“我从野人手里逃去山背面时,无意中掉进一个窟窿,那窟窿连着个古墓,是个不知什么年代的盗墓贼挖的洞。但是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。”
说着,对着那东西努了努嘴。
宋怜展开皮卷,眸子赫然瞪圆了。
是她在江阴港那算命摊子上看的奇怪符号。
“《大鸿兵法》第三卷?”她几乎惊叫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