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不妨碍她假装听得懂。
她俾睨俯视脚下,静了一会儿,忽然又发疯般怒吼:“呱呱啦嘁吧——!”
嗖——!
一阵疾风。
后排野人栽倒一片,全部倒底气绝。
剩下的野人大惊,当即毫不犹豫,哇哇叫着跪成一片。
神之震怒!
神不原谅!
一时之间,全部头也不抬,不住叩拜,叩拜,叩拜……
期间,那头领又悄悄抬起头。
宋怜突然看向青墨,骂道:“呱呱啦嘁吧!”
青墨不用等林默白出手,立刻一头栽倒。
头领这回,真的信了。
神果然骂谁谁死,看谁谁倒霉。
他连忙上前,为宋怜松绑,又把她请上祭坛,供在了中央。
很快,周婉仪和陆青庭也被松绑,所有人都被松绑。
野人统领又诚心诚意献上了化解瘴气之毒的草药。
宋怜先从容接过草药,吞了,等了一会儿,确定真的有效,点头。
大伙儿这才挨个服下。
但宋怜端坐祭坛,不能随便说话。
否则唯恐被发现,她除了唱歌,只会那一句骂人话。
那头领,虽然没有开化,但脑子鬼精鬼精的。
她给周婉仪丢了个眼色。
周婉仪这回趾高气昂了。
她戳了一下野人头领,在地上画了俩小人,跟他比划了两根手指:
“我们还有两个人呢?被你们弄哪儿去了?”
野人头领抓了抓头发,看看她,看看宋怜,不理解。
周婉仪想了想,又给地上的俩小人,各在裤裆加了一笔,又与头领道反复比划两根手指:
“两根,两根棍棍!”
头领恍然大悟,学她说话:“两……棍棍!”
周婉仪立刻大欣慰:“对!棍棍!”
她指着野人:“你,棍棍!”
又指陆青庭:“他,棍棍。”
再重新比划两根手指:“我们的,两根棍棍,哪儿去了?”
野人头领想了想,比划一根手指,然后做了两只手指走路的姿势。
周婉仪一目了然,回头与宋怜道:
“他说,一根棍棍长腿跑了。”
接着,头领又比划了另一根手指,指了指头顶。
周婉仪:“另一根棍棍,在山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