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冒出脑袋:“哎?还有我呀!”
陆青庭立刻将她脑袋摁下去:“此行危险,你们女子不能去。”
宋怜没说话。
周婉仪dUang地撂在桌上一只大黑木匣子。
打开。
四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,眼睛顿时都亮了。
四支极其精巧,只有尺把长的短铳,通体擦得铮亮,还配了足够的弹丸。
青墨惊喜道:“哪儿来的?”
周婉仪得意叉腰:“我在阮玉玦老爷爷的床底下找到的。”
“我盘算过了,这玩意,就算打不准,只要能冒火,就保准把那些只会使用火油的土人吓个半死。”
宋怜沉稳道:“对了,底舱还有很多做工精良的火筒子,短小精悍,是我们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好东西,应该是阮前辈游走世界时,不知从哪里带来的。”
青墨搓手:“可惜大炮太沉,不然咱们把大炮也扛上,看谁还敢拦。”
宋怜眉峰一挑:“也未尝不可。”
她拿了纸笔,简单画了张图:
“我见阮前辈船上的绞索,多加了几个这样的轮子,便比外祖船上的省力数倍,如果我们照葫芦画瓢,如法炮制,只需要很少的人力,就可以将船上的红衣大炮用小船运上岸。”
周婉仪眼睛都亮了,“咱们有了大炮,还要小叔干什么啦~!hiahiahiahia!”
“不要胡说!小叔现在生死未卜,你怎可将他与大炮相提并论?”陆青庭嗔她。
周婉仪不服,嘀咕:“他不就是当大炮用的吗?”
说着,又问宋怜:“小怜最知道的哈。”
宋怜不解。
陆青庭脸一红。
他昨晚跟周婉仪偷偷讲笑话,说男人在床上,厉害起来就像炮甲板上的红衣大炮。
结果今天,她就都给抖搂出去了。
青墨听懂了,咳了一声:“好了好了,都说正经事。”
他去安排人手,分派火筒子。
宋怜又叮嘱一句:“叫大伙儿出发前,把东西都用油纸包好,没要浸了水。”
之后,等就剩她俩,她拧了周婉仪一下:
“你以后不可当着青庭的面说九郎的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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