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渊不耐烦:“让他跳。”
青墨:“但是,他现在拉了好多人,要一起跳,您要是再不去,他就要往海里扔人了。”
陆九渊:……
“王八蛋!”
他看了一眼还在榻上扭来扭去,哼哼唧唧的宋怜,温柔道:“等我去把他打死。”
说着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已经扯开的衣领,正好腰带,之后迟疑了一下,轻拍宋怜的屁股:
“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,就匆匆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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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陆九渊这一去,一夜未归。
他先是从旗杆子上把裴宴辰给揍了下来,又把被他像穿蚂蚱一样穿成一串的二十几个人都一一解救下来。
但裴宴辰一直骂人。
从他家当土匪的祖宗骂起,骂他爹,骂他全家,再骂他。
骂他小时候拿尿给师娘调胭脂。
骂他上战场时,人还没有刀长,不但要陆愤给他扛刀,睡觉还尿炕。
陆九渊忍无可忍,发誓今晚必须把这个人打死。
于是,两个人从兰花坞这头,打到那一头。
裴宴辰喝醉了,有点打不过。
他就拆船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!你猜我今晚要是拆了小怜的船,她明早会怎样?”
陆九渊骂:“魔障!你这是吃了屎了?”
他刚刚还把宋怜给撂在了房里,这会儿若是再让裴宴辰把船拆了,明天人家就得跟他和离!
于是,裴宴辰拆到哪儿,陆九渊就追到哪儿。
两人闹腾了半宿,都折腾累了,又转到兰花坞舱底,找到了封存七十年的好酒。
抠掉上面的泥,抓开封纸,醇香四溢,根本抗拒不了。
于是,两个人又一人一坛,一边骂一边聊,喝得醉醉歪歪,昏睡到天亮。
等宋怜一大早,神清气爽地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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