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挑开她肩头柔软的头发,指尖捻开单薄的寝衣领口,轻挑地偷眼朝里面看。
宋怜打他的手:“小偷!”
他挨打也不躲,从窗外探着身子,赖皮与她粘着:
“偷个香香的娘子。”
他将手缠过她纤细的脖子,又覆在她头顶,用力吻自己的手背。
之后,以极近的距离,嗅她的耳畔。
情动的呼吸声,深沉撩人。
宋怜背靠着窗棂,轻轻合上眼,想伸手摸他的脸。
被他将头一偏避开,但用戴着手套的手,捉住她的手,十指交扣,反复磋磨。
“好宝,你把它藏哪儿了?快去泡上,等不及了。”他在她耳畔低语。
宋怜睁开眼,轻轻笑,以极近的距离看着他:
“就知道你是个管不住的。”
她指了一下床边。
俨然已经有一只碗,稳稳当当搁着了。
她果然是在等他。
陆九渊用指背捏她鼻子,“学坏了嗯?变着法子吊我。”
宋怜指尖顺着他衣领往下走,经过胸膛,滑到小腹,勾住腰带,“那你还不快点给我进来?”
两人相视而笑,笑得像一对奸夫淫妇。
他手撑着窗台,正想一跃进去。
就听身后不远处,有女人冷声严厉道:“喂!干什么呢?”
卫楚仪叉着腰,踱着步子,不紧不慢走了出来。
她先骂宋怜:“就知道你不会听话,将外祖和你老娘我说的话,都当耳旁风?”
“这船上还有外人在呢,你不要名声,你外祖还是要的!”
又笑容可掬地骂陆九渊:“前任太傅大人,您老人家怎么说也是受过世家教养的贵公子,也是曾经高高在上,位极人臣过的,大半夜的,这是干什么呢?”
陆九渊被扫了好兴致,又被戳了痛处,一阵大不悦。
但凡此时换个人,都被他一巴掌打飞海里去喂鱼。
但碍于这是宋怜的娘,他也没招,不乐意地将已经探进窗子的身子又收回来,站好。
但酒劲正上这头,嘴上半点没让:
“卫二夫人,宋明远还没死呢,你远走海外,和离的事还没处理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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