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着她背影,一动不动。
等裴梦卿走远了,看不见了,身后的人群中,不知哪个喊了一声:“揍他!”
顿时,棍棒铺天盖地,如雨点一般,朝着陆延康头上,身上砸去。
天黑后,裴梦卿无心用饭,对着窗前的小木马发呆。
直到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才打发侍女去前面打听。
侍女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“姑娘,那大疯子被大伙儿打了个半死,倒是真的没还手,不过,已经满身是血的走了。”
他还能走,那便没事。
裴梦卿心里忽地一空,旋即笑笑,“知难而退也好。”
省得她爱也不是,恨也不是的。
如此一想,心里倒也释然了。
陆延康的花言巧语,远远比不上观潮山上的树木和菜地让她上心。
如此,又是三天,裴梦卿一样早出晚归,认真整饬田间地头。
可这日,忽然有人跌跌撞撞跑来,“大小姐,不好了 !快去看看吧!要打死人了!”
裴梦卿手里的锄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第一反应就是,陆延康还没走。
他又在胡乱打人!
于是,扔了手里的活,匆匆跟着来人赶了过去。
结果,出事的地方,是半山腰上她从前的未婚夫,温伯瑜的墓地。
快要被打死的,是已经在这儿跪了三天,满身是血的陆延康。
而打人的那个……,则是鹤发童颜,精神矍铄,身手无比轻灵,武功修为已经出神入化的,大宗师温孤雪!
“师父???您老人家还活着???”
裴梦卿都懵了。
从前,温孤雪看在裴宴辰的面子上,曾受过她的拜师礼,也教过她几天。
但是,她受不了大宗师的严苛,不肯好好练功,整天贪玩。
后来又被陆延康给偷走了,拜师学艺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谁知这老头儿现在还活着啊!
不是说已经死了吗?
最要命的是,她那被陆延康逼死了好多年的未婚夫温伯瑜,虽然父母双亡,家境清贫,人又文文弱弱的。
可他是天下第一大宗师温孤雪的亲侄子啊!!!
裴梦卿头都大了。
陆延康这回,真的要被打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