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而来,大喊:
“爹!孩儿今日势必要擒住陆九郎,叫你在大伯父面前扬眉吐气。”
陆九渊跑在前面,听见有人提起他爹,忽然脚步一停。
他放开宋怜的手,转身又飞身凌空而起,踏着一路士兵的脑袋,直奔陆耀祖。
人张开双臂,阔袖如巨大的鹞鹰双翅,威压铺天盖地,一爪扣住陆耀祖的天灵盖。
他脚尖轻点地面,身姿飞临而下:“你志向不小。”
陆耀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只听见他爹大喊了一声:“不要——!”
就觉得脑瓜子顶上一紧。
脖颈咔嚓一声。
一颗头,连着一小截脊椎,被陆九渊直接拧了下去,从躯干上剥离了下来。
他杀人手法如此骇人,又如此狠厉,吓得包围过来的兵马都不由得停住脚步,向后退了几分。
陆九渊拎着陆耀祖的脑袋,看他还目瞪口呆的表情,与死人头和蔼道:
“知道刚才为什么不杀你么?”
“因为,当着你亲爹的面,弄死你,才比较好玩。”
他说着,扔了陆耀祖的人头,又于重重大军之中,专挑那些父子同上阵的下手。
他识人,目光向来毒辣,并且对旁人的面容,素来过目不忘。
这些陆家的人,不管是直系,还是旁支,但凡曾经在他眼皮子底下过过的,不论认识的,还是没机会与他报上姓名的,只要他瞧着,那是父子兵,便个个当着老子的面,摘了他们儿子的脑袋。
一时之间,场面血腥,无比混乱。
原本该是重兵围剿,突然变成了猛虎入羊群,单方面肆意屠杀。
血光飞溅中,腥气直冲脑仁儿。
陆九渊越杀越兴奋,越杀越狂躁。
我的父亲不容我。
我便要你们这些做父亲的,全都亲眼看着自己的爱子一个个惨死。
陆云开不是不在乎什么血脉亲情吗?
那就让姓陆全族,全部都跟他一样,好好体会一下,失去亲生儿子的乐趣!
他渐渐红了眼,白发在已经开始褪色的黑发之下翻飞,隐隐仿佛已经失控。
突然间,轰地一声,内力荡开,如平地一记惊雷。
宋怜被青墨和陆青庭护着,已经逃出了包围圈,远远看着,不禁吓了一跳,掌心全是冰凉的汗。
他毒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