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只脚,突然从上面落了下来。
台上拢起红绸假作的火焰,台底下有人用扇子使劲地扇。
红绸涌起,如地狱的火焰,炙烤上面那个白花花倒吊着,手脚在空中舞舞喳喳,嗷嗷惨叫的男人。
周围龙套扮演地狱中的恶鬼,头戴面具,争先恐后,啖其肉,饮其血。
如此不堪又恐怖的场面,湘夫人起初不愿直视,但听着旁人议论,还是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眼。
只看一眼,差点没昏死过去。
那光着屁股被倒吊着,嗷嗷惨叫的男子,正是她的宝贝儿子陆冲霄。
而陆冲霄已经被光着腚吊了一天一夜,喉咙早就喊破了,这会儿被全城人围观,没处躲,没处藏,情急之下,只能捂住自己的脸:
“不是我!不是我!啊啊啊啊!不是我啊——!”
陆家的私兵冲上戏台时,山贼扮成的戏子们,早已纷纷脱了戏服,跳水逃走。
只留下岸边谣言四起,乱作一团。
湘夫人为了陆家的面子,陆云开的面子,还有自己儿子的面子,不敢公然下车接人,只命牛车速速离开现场,之后拐了个弯,寻了没人的僻静处,等着私兵将光腚的十七公子带回来。
陆家的私兵,好不容易把陆冲霄救下来,裹了衣裳,带上岸去。
有人一眼认出了他。
“那不是陆家从八房庶子一跃成为长房嫡子的冲霄公子嘛?”
一时之间,人群更加兴奋了。
陆冲霄用衣裳蒙住头,无地自容。
总有人想冲破私兵的防线,伸手过来摘了他头上的衣裳,看看他现在的德性。
他情急之下,大喊:“你们认错人了!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根本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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