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,做个普通人也无妨。但我……,既要人前与所有人一争长短,又要小心翼翼收敛锋芒,让自己普普通通。我……,我过得苦啊……”
说完,陆冲霄还抹了把泪。
宋怜听着,不由地也替他感慨了一番。
“没想到冲霄公子的光芒万丈之下,也有这许多不得已。”
可陆冲霄忽然又抬头诡秘一笑,“不过林兄你放心,我也有我的本事。”
他朝她勾勾手。
宋怜便倾身稍微靠近。
陆冲霄悄声与她道:“告诉你个秘密,我……会……用……毒……”
宋怜当即如被虫子咬了一口般,腾地向后坐去,离他远远的。
陆冲霄喝多了,嘿嘿笑:“林兄你别怕,你这么好看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我当年照见山拜师不成,就转身拜了温孤雪的毕生死敌为师。”
“可惜那老东西也嫌弃我根骨差,悟性差,不肯教我真本事。不过幸好我已经学会了忍,我最会委曲求全,他禁不起我的三千斤好话,终于将毕生所悟的制毒之法,倾囊相授。”
陆冲霄说着,眼里冒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光。
“我就用那些制毒的法子,胡乱给父亲配了一味天底下绝无仅有,见血封喉,无药可解的剧毒。”
“那个自以为光芒万丈,不可一世之人,千防万防,不防自己的老子。”
“城下一杯毒酒,轻而易举,他前半生所有的一切,都将由我接管。而他的后半生,就算不死也是个废人,沦为丧家之犬,众叛亲离,永无出头之日!”
他得意地将自己的五根手指,慢慢一根根攥入掌心。
仿佛看着陆九渊的性命,被他握在手中,肆意摆布。
宋怜没想到,一个人前后的反差可以这么大,有点被吓到。
幸好陆九渊就在身后。
她静了一会儿,“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么多?”
陆冲霄抬眼,冲她嘿嘿笑,“虽然我没他那般能耐,但是令心两个字,凑在一起就是‘怜’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以为,你这女匪,哄得了六叔,骗得了我?”
“昨日我见你,只是起疑,直到你放火偷了那块破匾,我便笃定无疑!”
“就凭你一介女流,也敢孤军深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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