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回去,“陆九郎,你混蛋!”
他定是又想到什么弄她的鬼点子。
她一定不会答应的。
可陆九渊用身子将她的路堵住,两只戴着手套的手,捧住她的脸:
“林公子,听话,我不欺负你,你试试就知道好了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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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月升时分,陆冲霄果然如约去了望舒桥头。
临胥江上,一艘画舫,静静泊着。
李四撑了筏子来接。
“冲霄公子,我们林公子在画舫上等您呢。”
陆冲霄随行护卫道:“公子,那姓林的来路不明,您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可陆冲霄却笑道:“这里是吴郡的郡城,一根木头扔下去,砸死十个人,有八个是姓陆的。”
“那林令心不过是个外乡人,又仰赖六叔庇护,在船上会客,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。”
他推开护卫道:
“我一贯行得正,坐得直,与那林公子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于是,独自上了李四的筏子,挺拔身姿,轻摇折扇而立。
筏子在水面缓行时,陆冲霄还偷眼瞧了一下自己水中的倒影。
实在是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恐怕就算是蜚声海内,人中翘楚的裴宴辰在他面前,也要逊色三分。
手中折扇,便摇得更加风流倜傥。
待到筏子行至画舫跟前,陆冲霄又脚尖轻点,纵身一跃,衣袂轻拂,跃了上去。
两脚落在甲板上,咚地一声。
宋怜还当出了什么事,人还没从船舱里钻出来,就骂:
“谁乱扔石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