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副字,带他落款的那种。”
周婉仪眼睛顿时雪亮,又果断选择了姐妹。
她也不用说话,只将脑瓜一歪,腰一叉。
陆青庭便没办法了。
他叹了口气,“行吧,舍命陪君子了。小婶儿想偷什么?”
宋怜立刻便笑了:“去柴房,偷块匾。”
陆青庭:……
那岂不是很大……
很快,三个人扮做送柴的,混过了角门的盘查,糊弄了管事婆子,打晕了运柴的长工,在天黑时,终于摸到了柴房。
可一进门,就见那块黑漆金字的一人多高匾额,为了搬运方便,已经被劈成了五六块。
宋怜心头一痛。
九郎从云端跌了下来,连带着他所有的一切,都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。
这匾额,当初是多少人从它下面经过,都要瞻仰一番的存在。
如今,就这样七零八落,被丢在柴房里,等着被烧掉。
陆青庭见匾额已经坏了,劝道:“小婶,我们快走吧。被人发现了,就麻烦了。”
宋怜轻轻抚摸匾额上的字,“这是我夫君之物,岂能容旁人亵渎。”
她抬头:“刚才,咱们好像经过了厨房?”
陆青庭:……
周婉仪:……
一盏茶之后,陆家祖府的柴房着了大火。
木柴上被人浇了油,火势瞬间一发不可收拾。
来往打水扑火的仆人家丁,来来往往。
湘夫人也匆匆赶来了。
宋怜那边,三人避开人群,抱着被劈成几块的匾额,陆青庭三块,宋怜和周婉仪各一块,都躲在木板后,猫着腰,一路小跑。
若是迎面来人,就将木板的背面并成一排,在路边停好,挡住。
黑灯瞎火的,所有人都忙着扑火,也没人在意路边的这块大木板子是怎么回事。
途中,偶尔有人察觉有异,凑了过来。
刚往木板后探了个头,就被陆青庭一拳凿晕,又被周婉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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