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受许多皮肉之苦,又可以助他调养内息,增长功力,甚至增进血肉的新生速度,可谓一举三得。
唯一不好的,就是蛊王虽然可控,但毒太过霸道,注入体内时,会更痛苦,更生不如死。
将来,待到奇毒清理干净后,如何将它从体内彻底驱除,也还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。
总之,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宋怜在他怀里低着头,用脑瓜儿顶着他的胸口,又好生心疼:
“此法若更加痛苦,都不如不用,你又何苦为了一副皮囊,这般折磨自己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她,“总得配得上我的小怜,莫教旁人说你跟了个怪物。”
简短几个字,却是道不尽的,不顾一切的深情。
他将手掌覆在她头顶,隔着戴着手套的手,用力吻在自己手背上,久久不愿离开。
宋怜便知,他身上的毒,还不能亲近。
于是,便轻轻推开他,保持距离,不叫他难受。
谁知,他将不准她离开,伸手又将她捞了回来,抱在怀里揉了揉,呼吸有些缭乱:
“别走,抱一会儿……”
之后,用下颌用力摩挲她的头顶,喑哑着嗓子:
“小怜,真的快要想死我了……”
宋怜不想他难受,再推他,却不料,嗤啦一声,背后的衣料被他整块撕了下去。
微凉的皮手套,覆在她脊背上。
“摸一会儿……,就摸一小会儿……”
他摘了帷帽,扬手扔了。
白发额发丝从额前落下。
脸颊难耐地在她的发丝上左右反复摩挲,喘息焦急。
顺势不管不顾,将她身上剩下的单薄衣裙,全都撕扯了下去。
红着眼圈儿,耳朵尖儿炽热,拥着她,推着她。
她退一步,他进一步。
他的鞋子踩过她被剥落的裙子。
将她推到床边,用身子将她压住在床架子上。
不能亲吻,只能与她焦灼地磨蹭。
宋怜身上的衣裳都没了,皮肤被他的袍子蹭地有些发红。
他戴着皮手套的手,像只饥饿的野兽,暴躁不安地揉捏过她身上每一寸地方。
她忍不住嘤嘤地哼着,不知是痛得,还是也忍受不了这种近在咫尺,却不可得的折磨。
空虚地想要发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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