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,其实不是这样的……,那些衣裳是我瞧着有许多江湖朋友的衣裳都破了,就跟库房管事要来了学服,改了一下,怎么可能是给你穿这么粗糙的呢,呵呵……”
她把已经被塞进裴宴辰怀里的衣裳,给伸手拽了回来。
裴宴辰怀里一空。
他点头:“嗯,我明白。”
宋怜又瞧着那食盒,“还有这些吃的……,我是看大伙儿修整前后山十分辛苦,想帮忙送个饭。这是饭堂大师傅做的,您有自己的厨子,又在养伤,这个不适合你……,所以,我就先拿走了……”
说着,又踮着脚尖,挪了两步,把搁在床头小几上的食盒,也拎了回来。
然后,左右看看,“裴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她两只手都占满了,哪儿还帮什么忙,不过是急着想离开,又碍于他面子,不好直说罢了。
但又急得脸颊有些薄红,一双明眸转来转去,有点惊慌失措地模样,再加上今日特意施了粉黛,便分外的动人,
裴宴辰有些出神。
宋怜见他不说话,“裴公子?”
裴宴辰回过神来,笑道:“不必了,我还能自理。”
宋怜呵呵陪笑:“那太好了,男女授受不亲的,我在这儿待久了也不好,我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头也不回就想跑。
却被裴宴辰叫住。
“宋怜。”
他不叫她宋夫人了。
宋怜只好停下脚步,“裴公子还有何事?”
裴宴辰: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的生辰就在这几天是吗?”
宋怜:……
三月二十七,她就十七岁了。
他要是不提,她自己都忘了。
可是,他是怎么知道的?
宋怜只好道:“是啊,还真是,呵呵……”
裴宴辰点头:“嗯,你有事,就去忙吧。”
宋怜便抱着她的东西,小步溜着逃了出去。
到了门外,长长吐了口气。
她也不傻,小梦想干什么,她明白。
可裴公子是什么样的人?
用这些世俗的男女之情来揣测他的恩义,实在是亵渎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