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前山后山两处入口。
“这两天,我自从知道观潮山被围,就一直对着《大鸿兵法》反复思量,倒是有了一些粗浅的退敌法子,想说与裴公子听听。”
裴宴辰其实并不相信,她才看了几日古书,就能应用到实战中,但依然客气道:
“愿闻其详。”
宋怜指着地图上的两个地点:“观潮山有两个入口,前山,是一片谷地,两侧险峰。我们可以在这两侧峰顶,各立起两根三丈铜柱,牵以铁索,再在谷底铺满铁网,淋以火油,引天雷烧地火,可一举将前山来犯者,覆灭大半。”
裴梦卿听得一惊,“小怜,看不出你整天文文弱弱的,这可真叫雷霆手段啊!但你怎么知道那日一定会有雷雨?”
宋怜:“参照鬼容区所授之法,这些日子,我一直在记录观潮山上的天象和风云变幻,天时若不来,我们便想法子拖延战机。若天时来了,那我们便刺激敌人快速进攻。”
裴宴辰平静端坐,看着她侃侃而谈时,眸子明亮如星子。
终究不该是困在后宅的女人。
她若为男,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在她之上?
但他只是平静道:“好一个天打雷劈。宋夫人此计或许可行。”
宋怜又指着画轴上后山的入口:
“但是,陆家的大军,此番是兵分三路包抄,我们还可以引一部分兵力到这里,入口、古墓群、后山,三者形成一个两头通的口袋,困敌其中,以解前山危局。”
裴梦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“那里观潮山历代先贤长眠之地,任何人不得擅闯。”
宋怜:“但是我打听过了,你们这里,有一面百尺高的解剑崖,两侧山壁如削,崖下只容一人通过,易守难攻。”
她又看向裴宴辰,意味深长笑着道:
“而且,所有人都不能携带盔甲兵器,否则,进入这个地方,必会受到历代先贤的惩罚。”
裴宴辰顿时眸子也随她熠熠生辉:“只要我们想办法告诉他们,这里还有个后门可攻入观潮山,便只需守株待兔,关门打狗。”
宋怜点头,有点歉意地戏谑道:“只是如此,要打扰观潮山历代先贤的长眠了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,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