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吊在城楼上。所有进城的人,有去无回,黑鸦和信鸽,一出城就被射杀了。”
“陆……陆太傅放我回来,给你带句话,说只要观潮山置身事外,交出宋怜,给天下一个交待,他自会将人全部放了。否则,不日发兵,围剿……观潮……山……”
说完,人便昏死了过去。
一时之间,满座哗然,议论纷纷。
其实,京城中发生的事,大伙儿都早有耳闻。
公子亲自带回来,一直藏在后园里的宋夫人,是个弑君的天下第一要犯,身负十恶不赦之罪,他们也隐约知道。
只不过,所有人都信赖裴公子的决断,无人敢有异议。
可现在……
裴宴辰安静端正地坐在书案后,神色岿然不变,处变不惊:
“知道了,先将他带下去疗伤。其余人,继续上课。此事,无须声张。”
他如此稳如泰山,座下学生便顿时也不慌了。
公子一定有他的应对之策。
观潮山数百年屹立不倒,也一定有它的道理。
……
宋怜在房中闭门好几日,专心抄录《大鸿兵法》,可是越是抄到后面,就越是心乱不安。
这是个残本。
只有前面的“天运占胜篇”,“地脉营垒篇”,却失了最神乎其神的“神策纪历篇”。
听说,鬼容区的鸿冢,就藏在大雍国境之内。
若能有人进鸿冢,取得剩下的神策篇,掌握其中的五行厌胜之术,便可将天地阴阳为己所用,从而掌国运,行兵运,无往而不胜!
宋怜抄录完最后一个字,急着想把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说给裴宴辰听,便抱着书离开了后园。
这是她自从来到观潮山后,第一次没人陪着,独自出了后园。
没走多远,正迎面赶上学生们下学。
所有人见了她,投过来的目光都带着审视、揣摩、猜测,甚至敌意。
宋怜抱着书,退让到路边,等他们过去。
即便低着头,努力降低存在感,却也能听见零碎的窃窃私语。
“那个就是公子从京城带回来的宋夫人,弑君的那个?看着倒是柔柔弱弱的。”
“古人云,最毒妇人心。”
“听说,她曾是有夫之妇,与那陆太傅不清不楚。”
“那般美貌,正所谓红颜祸水,倾人国,倾人城。只希望不要殃及我观潮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