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都仿佛有无尽的戾气在翻涌。
她退开一步,“这么看我做什么?我跟你说着玩的。”
秦啸没再说什么,翻身上马便走。
阿舍月:“喂,你去哪儿?我也要去!”
“不准跟来!谁来谁死!”秦啸留下一句话,策马疾驰,漫无目的狂奔。
想逃开这个地方,逃开这里的每一个人!
他在外面转了许久,才发现偌大的君山城,居然无处可去,于是又骑马去了罗师傅的琴坊。
那晚,他喝了酒,把这世上唯一能说几句心里话的人给弄死了。
第二天酒醒后,后悔不已,又回来了。
他将尸体收殓,将琴坊接了下来,每日以罗师傅徒弟的名义,接活儿,帮人斫琴。
可是,因为经常不在,又脾气不好,便生意也不怎么好。
几日下来,只接了一把琴。
秦啸进了琴坊,净手焚香。
外面,早来的春光已经初显。
而昏暗室内,无限寂寥凄凉,只点了一盏油灯。
秦啸对着面前一把破旧的古琴,调息凝神,竭力将这一日一夜间的是是非非,专注于眼前的琴,手底的弦。
琴弦拨弄一声声。
他斫琴的技艺,远比杀人的手段精湛。
没多久,破琴已是音色上乘。
到底是琴好过这人世,只要你真心待它,它便不会亏待于你。
秦啸的心情好了许多,信手拨弦,又是那曲《两不识》。
然而这一次,墙上的花已经折尽。
黄金笼中几支残羽,笼门大开,鸟儿已不知去向。
墙外,有一个孩子,眼巴巴仰望着那些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,满身伤痕,衣衫褴褛……
琴坊外,一驾马车已经停了好一会儿。
车内,好半天,如意才小心翼翼问:“姑娘,不是说琴搁久了,得找师傅给调一下吗?咱们还进去吗?”
“看来罗师傅在忙着,待会儿还有事,走吧。”
宋怜被“禁足”了好些日,今天天气好,待会儿要去春风园,顺路过来,把琴送来给罗师傅调一下,却不料,听见了这个。
那曲《两不识》她之前只听了上半阙,自以为是秦啸偷了她的曲子。
如今阴差阳错,听见了下半阙,才知,前一半不过是个引子。
他真的在叹的,不是墙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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