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父母之命,按说,无媒苟合,是不会被承认的。
秦氏见她害怕了,又赶紧温柔下来,“傻孩子,看把你吓得,我就是生气你跟我生份。”
她拉过她的手,“喊娘,快点。”
宋怜又瞧着,老太太不像在犯疯病。
她道:“可是……,从前事急从权,小怜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充先皇后。”
秦氏又急得用拐杖敲地:“叫你喊我娘,关乔儿一个死人什么事?九郎娶你,我听你喊我一声娘,很难么?”
宋怜眉间微微蹙了一下,有些哭笑不得。
老太太真是又疼人,又吓人的。
“原来您都知道了……”
她凑近,小声儿拉住秦氏,软软唤了声:“娘……”
秦氏的脸上,立时乐开了花,“哎,真好!我总算有个听话可心的女儿了。”
她给宋怜扶着手,两人进屋去坐。
又对着宋怜,左看右看,看不够。
“叫那混蛋赶紧给你把婚礼补上,好好的人,不能就这么委屈着。”老太太果断道。
宋怜低着头:“不急。”
秦氏:“什么不急?女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亏着自己。他没空给你办,我给你办!你娘家若是没人,我给你添妆!”
接着,又盯着她肚子:“几个月了?”
真不愧是陆太傅的娘,宋怜震惊:“您这也知道了……,刚三个月。”
秦氏欣慰点点头:“好好养着,第一个孩子,是当娘的一辈子的心头宝。”
她说到这个,又想起了乔儿,眼眶有些湿润。
旋即,又强行忍住了。
“十月怀胎,无比辛苦。混蛋若敢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揍他。”
宋怜哪儿敢答应,“娘,九郎不欺负我。”
秦氏也不接她那句,又说了下一句:“等孩子生下来,你陪我回一趟吴郡。”
宋怜瞧着老太太的神色,揣测着是要将主母的家族权力移交给她。
但不敢确定,也不敢推脱,便随便应承了一声。
老太太还硬朗,但脑子好像还不太正常。
这件事,她并不急。
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
她自视以自己眼下的能力,连那个陆延康的事都收拾不住,根本驾驭不了陆家十二州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与其什么都抢在前面,成了众矢之的,倒不如躲在老太太身后,狐假虎威,徐徐图之。
宋怜又陪了老太太一会儿,恭敬把人送走。
再喝了安胎药,趁着天光还好,又绣了一会儿衣领,就听外面一阵马蹄声。
陆九渊回来了。
一面意气风发,一步三级台阶的上了烛龙台,一面大声嚷嚷着:
“小怜,小怜,我回来了!”
“我那香香的娘子呢?”
“小怜,快出来给我抱抱!”
宋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伺候的如意,还有外间满屋子立着伺候的侍婢,没应他。
但是脸蛋儿悄悄地红了。
怎么真跟个土匪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