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哎呀,好了好了,乖啊,下次不吓唬你了……哎呀,哎呀!”
她打他一下,他就哎呀一声。
宋怜不听他哄,还哭,就噼啪噼啪打。
打得手都麻了,掌心都红了,他好像也不痛。
她生气,转过身去,不理他了。
他又滚烫滚烫地贴过来,从后面抱住她,将手掌抚在她小腹上,与她温柔道:
“今天吓到你了,是我不好。可我以后惹你生气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,对孩子不好。像今天这样,若是没有那颗药,出了事可怎么办?”
那药,果然是他给明药的。
宋怜还佯作生气,娇声嗔他:“好啊!明药的安胎药是你给的?我就说你们是一伙儿的。”
陆九渊心疼地将脸颊贴在她柔软的发上:“你都给我台阶了,我怎敢不下?”
“哼!”宋怜生气。
每个小算计都要被他识破。
识破就识破,还非要说出来!
陆九渊:“那是长姐留下来的保胎秘药,说是找方士圣手炼了七年,就出了这么一枚,本是留给昌霖的皇后的,可被我抢了,不然你肚子里的小破瓜禁得起这样折腾。”
他今天离开春风园时,本就觉得自己刚才脾气可能过了,也不知接下来要如何与她收场。
可没过多会儿,就见明药肿着半边脸来报,说宋怜见了红。
还说给吓得不轻,死活不敢给他知道,生怕被他给关起来。
陆九渊当时脑子里嗡地一声。
孩子没了不要紧,宋怜若是因为被他吓着了,气着了,没了孩子,伤了身子,必会怨他一辈子。
两人之间藏了一根刺,将来任何时候提起,都是痛。
于是,陆九渊二话没说,直接去了凤安宫。
“长姐留下的东西呢?”他像个土匪,进了陆太后的寝宫就到处翻。
陆太后追着他身后,“你干什么啊你?你鬼上身啊?你别乱翻哀家的东西啊!”
陆九渊急红了眼:“我问你长姐留下来的东西呢?我看过账册,记得有颗什么七年才成的安胎秘药,反正你又用不着,给我。”
陆太后白他一大眼:“我是用不着,可你用得着?你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