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糊弄不了了。
于是,只好直白道:
“我刚去救了个人,就是昨天街上被抓的女人。她十岁的妹妹被男人给害了,告状无门,才起了杀心。我听说她的遭遇,想起了晚玉大堂姐,所以……,想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。”
她脱了披风,给了明药,虽然表面上强作镇定,但手递出去的时候,微微有些微颤。
她也在害怕,完全不敢靠近陆九渊。
他若劈头盖脸地质问,她还敢与他撒泼哭闹一顿了事。
但现在,他这副模样,已是动了真怒。
陆九渊看着她那副强作淡定的样儿。
她不过去。
他就过来。
他将手里的书卷了卷,握在手里,站起身,走了下来。
一步一步迈着步子,耐着性子,语重心长,与她道:
“小怜,大雍朝的律例,是我定的。”
“龙骧骑,是我的兵马。”
“暗城,是我手里的刀。”
“你是我的夫人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陡然咆哮:
“可我的夫人用我的刀,对付我的兵马,坏我的法度!”
说着,回手,用手中卷硬了的书卷,狠抽在一旁的明药脸上,将人打飞出去,咣地撞倒一排博古架。
哗啦啦——
砸碎了无数珍玩古董,人落在一片狼藉之中,哇地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但是明药半声都不敢叫出来。
又赶紧爬起来,跪在碎瓷上,俯身磕头:
“主人开恩,主人饶命。”
他们这些在暗城荫庇下求生的人,死都不怕,最怕的就是玉钩王打人。
多少大小当家的,起初也各自为政,根本不听调遣,最后都是被陆九渊一一打服。
他打他们,就跟训狗一样,一只手是棍子,一只手是肉,慢慢磋磨他们的意志,让他们看见他,就膝盖发软,除了跪下,根本不敢想旁的。
只有宋怜没挨过打,没吃过苦头,才敢这么大胆子,背着主人,折腾个天翻地覆。
杨逸也静默站在原地,身子绷紧,大气不敢出,几乎屏住了呼吸。
看见陆九渊用书卷抽明药,他的头骨就一阵阵隐隐作痛。
当初在马球上,暴雨中挨打时的情景,又一幕幕,在眼前闪过。
有些恐惧,已经刻到骨子里了,根本挥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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