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烂他的狗嘴!”
裴宴辰不咸不淡道:“牙打掉了,可长不回去,你想好了?”
裴梦卿:“正好省得他到处乱咬人。”
陆延康嘿嘿乐:“我咬你的事儿,你怎么就这么大声说出来了?”
他如此肆无忌惮,不知羞耻,简直是流氓!
裴宴辰眉心一凛,君子剑出鞘!
剑波荡如沧海。
陆延康挥刀接招,被一连逼退数丈才将将稳住脚跟。
裴梦卿爽了,喊:“哥,削他!”
陆延康一面招架,一面还不忘贫嘴:“小梦,跟你哥说清楚削哪儿,削错了,你下半身幸福就没了。”
当着五万大军的面,他这样调戏她。
裴梦卿气得快哭了。
裴宴辰更气。
他观潮山数百年屹立不倒,唯独吃亏就亏在这个孙子手上。
他一人一剑,顿时杀意四溢,歘歘歘歘,光华缭乱,逼得陆延康不得不认真接招。
然而,他那张嘴也不闲着:
“裴大公子,你一把年纪,形只影单的,坊间传闻,你有短袖龙阳之癖,刚好我听说,那朝中的秦相爷也是个圈养娈童的,不如我出面说个和,将你俩凑成一对?”
他嗓门大。
还喊:“大舅哥,我看你剑法这么霸道,我帮你跟秦相爷说说,你在上,他在下,如何?”
这一叫唤,给对面隔岸观火的阿舍月全听见了。
她回头去看秦啸:???
“秦龙池,你怎么回事?你一回大雍,果然学坏了!”
秦啸身边的几个少年,是他在秦家从小养大的心腹,偶尔拿出来做个幌子,掩人耳目之用,假作龙阳之癖,也无所谓。
但现在,被陆延康当着好几万人喊出来。
而且,他还被安排在了下面。
他到底是个男人!
秦啸慢慢将眸子挪向陆延康的身影,磨着牙根子,也并不想解释。
但他现在,跟裴宴辰一样,想neng死陆老七!
而裴宴辰的涵养已经到极限了。
他自视光明磊落,事无不可对人言,从不怕被人编排。
但陆延康一张嘴胡说八道,是有把人说死的前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