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她,索性破罐破摔,强行把人抓了,摁了头,成了婚,将她带回吴郡陆家,不顾爹娘反对,将人关了起来,不准她再离开他。
裴梦卿困在陆家偌大的府邸中,眼看着肚子一日一日变大,快要被逼疯了。
而陆延康的母亲也不能接受她,每日百般刁难。
于是,裴梦卿寻了机会,找婆母谈了一次。
她答应会打掉孩子,永远消失,离开陆延康,更不想死后牌位入陆家宗祠。
条件就是,她“死”后的一切后果,婆母要一力承担。
两个女人一拍即合。
裴梦卿给自己配了堕胎的药,将腹中已经成型的孩子给打了下来,装在盒子里,之后放了一把火,在婆母的掩护下,从此销声匿迹。
陆延康回家后,听说裴梦卿已经在大火中死了,起初还不信。
他知道她惯会逃跑的。
可等他看到盒子里已经成型的男胎,却当场疯了。
他终于知道她想离开他的心到底有多决绝。
这跟死了,已经没什么区别。
他也不找她了。
但是,把陆家闹得天翻地覆,不但砸了祖宗的灵位,甚至还想放火烧了宗族的祠堂。
若不是族中父兄子侄一起动手摁住,差点连亲爹亲娘都拿刀砍了。
最后,他被用锁链绑起来,关在地牢里,整日像个魔障,没人敢靠近,也没人管得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,不可救药时,陆九渊回来了。
他此时刚平定君山城之乱,拥立幼帝登基,官拜太傅,都督十二州军事,封文靖公,加九锡,假黄钺,成了陆家实际上的掌权人。
他在地牢里把陆延康的锁链解了,把人一顿暴揍,又把他从吴郡带走,褫夺之前的所有军衔,扔到军营里去。
他不准他拿兵器,不让他上战场,命他扫马粪,倒恭桶,从一个谁都可以驱使的小卒重新做起。
他命令他挨骂不准还口,挨打不准还手,否则军法处置。
如此硬生生磨了一年性子。
直到大雍与北蛮开战,陆九渊才准他重新拿刀,去了战场。
陆延康憋了整整一年,终于有了泄愤的机会,便把失去裴梦卿的愤怒和狂躁全都发泄在蛮人身上。
战争旷日持久,他从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