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,手肘倚着床,看着她乌发凌乱,一片荼蘼的模样,身子又欺了过来:
“是你邀请我的,别待会儿又哭着说我欺负你。”
宋怜却又小手推在他胸膛上:“你就不能安生一会儿?除了用下半身处置我,就不会与我好好待一会儿?”
她又捞着他脖子,将人拉近身前,将他抱着:
“我只想与你贴着,却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陆九渊老老实实给她抱着,听她嘀嘀咕咕,在她身边,与她依偎着躺着:
“你别乱摸。”
宋怜偏不,“喜欢你才摸你。”
他眸底晦暗,看着她,暗咬着牙根子,“你磋磨我呢?”
宋怜质问:“不给我摸?你留给谁?”
陆九渊:……
他居然也有被人用话儿架起来的一日。
宋怜又嫌弃道:“摸都不让摸,还硬邦邦的,我都不如养条大狗。”
他无奈,只好放松身上的肌肉,将她抱住,捉了她的手,搁在自己小腹上,闷闷道:
“给你摸,敢养狗你试试。”
他一直陪着她腻歪,直到她晓得肚子饿,自己吵着要吃饭,才起床沐浴。
宋怜到底是会享受的,泡在浴池里顺便把朝食吃了。
明药进来伺候更衣时,悄悄与她道:“佛尘送过去了,感恩戴德,还让我谢夫人的救命之恩。”
宋怜张着手臂,等侍女将裙子围好,想了想,道:
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从外面走下去?”
明药瞪了她一眼:“别想。把你当小可怜,不欺负你,跟拿你当主子,那是两回事。”
宋怜便点头,“嗯,多谢明药姐姐,我不急。”
明药打发开侍女,低声道:“将来若能改律,可否加一条,给罪奴之女一个赎身的机会。”
按大雍律例,罪奴之后,男子若自愿服徭役,立军功,可有机会脱离奴籍,让自己和子孙重新光明正大做人。
但女子,一生一世为奴为婢,永远都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。
宋怜认真看了她一眼,无声点头。
明药丰艳的唇角,第一次笑得纯朴,认真帮她将裙带系了个漂亮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