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傻话?这是跟我生气呢?”
宋怜这才站好,但依然紧倚着他,额头抵在他颈窝下,摆弄着他衣领上的绣纹,一脸的不委屈,就是不说什么。
陆九渊便知,她这是又钓着他呢。
“好了,我已经准备好了,说吧,什么事都答应你。但若是再不说,我可不哄了。”
宋怜便一记小巴掌把他推开,“我不说,你道我矫情。我若是说了,你定是又怪我得寸进尺。”
陆九渊就又气又想笑,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什么话都给你说尽了。”
宋怜:“你都不抱我,定是不喜欢我了。”
陆九渊:……
他没辙了,只好伸手将她抱住,“不抱你是因为身上又凉又脏,在外面跑了一天,又在沙场上跟将士们练过,都没洗手,怕把你香香软软的人弄脏了,这你也怪我?好,现在抱你了,大小姐满意了?”
宋怜便贴着他肩头,又吧嗒吧嗒掉眼泪,“你都不知我今日是怎么过来的。你要是再不回来,我就自己个儿爬到朱雀门上跳下去了。”
这个娇,撒得可大了。
陆九渊只好严肃将她脸掂起来,“说,出什么事了?哪个欺负你了,我这就叫人去,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打死。”
“谁让你将人打死了?”宋怜拨开他的手指,眼圈儿里还包着两汪水,“九郎,我想让你帮我给人做个大媒。”
陆九渊认真听了,寻了凳子坐下,将她拉过来,抱坐在腿上:
“这有何难?又不是给你做媒。怎么个事儿,说。”
宋怜便将今日三婶娘和五姑母哭诉的事仔仔细细学了一遍。
学得绘声绘色。
听得陆九渊眉间春山微锁,都有点替他们家难过了。
“合着你们家的弟妹被人退婚,怪在你我的头上了?”
宋怜嘟着唇,又委屈又有些愤愤不平地点头:“嗯嗯嗯。”
她搂着他的脖子,腰肢妖娆,“她们还说,自古人言杀人刀,闲话都传到青州去了,大堂姐因为我,在夫家都快活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