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身碎骨。
所以,她选择专心喝豆浆,吃油撒子,不看。
陆九渊一面与陆延康交待下一步的部署,一面余光里瞥见宋怜吃得不多,正在为难地瞧着手指尖上的油,不知该往哪儿擦,分明是舍不得自己的丝帕擦这么脏的东西。
于是,他从怀中掏了帕子给她递了过去。
宋怜看着递在眼前的锦帕,是她之前绣的并蒂莲,迟疑了一下,接过来,擦了油,又塞回到他手里。
他便攥了,重新揣进怀里。
从始至终,两人也没说什么,也没有眼神的交流。
一切都行云流水,自然而然。
看得安国公夫人从旁直撇嘴:小小年纪,老夫老妻的。
等这边事情差不多说完,远处一匹快马奔过来。
陆青庭下马:“小叔,就说来城西豆浆铺子碰头,可让我好找。”
陆延康迎过去,拍他肩膀:“你是小孩,就该多跑跑。走,带你去看看我的龙虎军。”
陆九渊这才身子倾到宋怜这边,温柔低声:“我还要与他俩去城外犒劳将士,你跟姑母先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宋怜乖顺应了。
陆九渊:“旁的地方说话不方便,才挑了这里。都怪那条狗,把你的早饭吃了个精光。我瞧着你不爱吃这些粗糙的东西,回头再补给你。”
宋怜又听话地答应:“无妨,已经很好了。”
陆九渊看她依旧兴致不太好的样子,但又忙着出城,没时间细哄,就与她道:
“快下雪了,回头让人把去年北荒进献的雪狐裘给你送过去。”
没等宋怜答对,就听安国公夫人嗷地一声尖叫:
“你你你……你个没良心的,我跟你要了一年,你都不给!”
陆九渊:“没你的份了。”
喝个豆浆都没把小怜陪好,还总想管他要东西。
宋怜与安国公夫人上车。
陆九渊又亲自把宋怜扶上了车,目送马车行远。
陆青庭与陆延康收着手,两人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等着。
陆延康酸溜溜道:“你看他那情种样儿,当女人是不会走路的。之前过个门槛子都差点抱起来骑在脖子上。”
陆青庭小声儿:“七叔,那位宋夫人我在府衙公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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