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忽然身子一矮,将她横抱了起来,一言不发,直奔烛龙台。
宋怜无奈,只能顺从地将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完了!
看着一身的气息,今晚是彻底完了。
果然,这晚,陆九渊一点都不温柔。
也没有那么多荤话与她说。
只是额角暴着青筋,盯着她,捏正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她,也没什么花样,唯独一直要她。
宋怜没经历过他在床上这么凶狠的模样,受不住,到底晕了过去。
又过了不知多久,才悠悠醒转。
睁开眼,见身边没人。
望了眼外面,天还是黑的。
许是才到后半夜。
宋怜听见外面有声音,便扶着床柱,披衣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窗边,将青锁窗推开一道缝,朝外看。
见陆九渊只穿着一身洁白的寝衣,在外面练刀。
他的震铄,是三尺一分的横刀,又窄又直,刀锋雪亮,双手持刀,则杀气冲天。
单手持刀,则飞扬洒脱。
因为舞得绚烂,刀在月下留下一道道残影流光飞舞。
光华与人影,几乎融为一体,惊为天人。
宋怜侧倚着窗棂,不由得看了许久。
直到十月的午夜凉风吹来,忽然打了个喷嚏,才惊了陆九渊。
他周身劲风陡然一收,收刀回头,明明离着十多丈远,却几步就来到她窗前,“偷看呢?”
额前,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垂落几丝,还带着方才练功时的微喘。
“没有。”宋怜想要将窗子拉上躲起来,却被他用刀柄给拦住了。
“往哪儿跑?”他低声嗔她,“小没用的,才发了点狠,就晕过去装死。”
他显然是没发泄够,又没舍得再揉搓她,就跑出来揉搓震铄了。
宋怜认怂,软乎乎道:“那你进来呗,在外面凶什么?我给你欺负还不成?”
他隔着窗,凑近她:“阿姐?”
宋怜脑子都嗡地一声。
“你怎么还秋后算账的?又不是我要给你当阿姐。”
陆九渊又伸手,捞住她后脑,“我娘让你好好教我?嗯?阿姐?”
宋怜想骂他,一把年纪,管人家叫姐。
但是,她现在不敢惹他。
他手里拎着震铄呢。
她都不怕陆九渊,就怕震铄。
“你别那么凶了,我害怕。我明天还要见人的。”她弱唧唧求他。
“那你不准再装死,好好陪我。”
他声音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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