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道。
卫二夫人心里惦记着丈夫,心神不宁,“你说你一天天,都招的些什么人,惹得什么祸?当初我跟你爹就是见你生得比其他姐妹都容易招惹是非,才早早把你嫁了。结果……,你嫁了人也不安分。”
宋怜低着头,不说话。
如果杨逸能安分,她也不会好好地闹出这么多事来。
从小到大,宋家教的那些贤妻良母,相夫教子的道道,早就深入骨髓。
可嫁人才发现,事情并不是你诚心诚意做了,婆家就会领情。
丈夫,也不是你咬牙忍着,就会心生喜欢。
卫二夫人并没心情理会女儿的心情,焦虑地团团转:
“要想办法跟太傅说些好话,让你爹早点回家。”
宋怜:“娘不用急,他虽然手段强硬,但凡事有分寸。”
“你又知道!你但凡拿一半用在他身上的心思对杨逸,杨逸也不会那般对你。”卫二夫人又吼她。
宋怜一阵凉透的失望,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。
卫二夫人想了半天,“对了,你姨母跟安国公夫人素来交好,而安国公夫人是太傅的姑母,兴许能说上话。”
她又拉上宋怜:“你姨母一向疼你,走,你跟我去与你姨母说,就说你想求见安国公夫人。”
宋怜不想为这些事,惊动太多人。
“娘,他确定我没事,就会放爹回家的。”
“他他他!你也知道他是因为你?”卫二夫人忽然厉声怒吼,“你爹干着那管盐税的小官,日算夜算,谨小慎微,不出事也就罢了,万一真的出了事,你非但不节,而且不孝!到时候,你还让我在宋家怎么做人?”
宋怜喉间重重哽咽了一下。
虽然母亲如窒息的囚笼,可爹娘仍是至亲。
她还要指望着宋家为自己出面和离,不能把事情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于是便倒了杯茶,奉了过去,“娘,你先回家去等着,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,不与家里任何人提起。我这就去求安国公夫人,女儿跟您保证,今晚天黑之前,爹一定会回家。”
卫二夫人接过茶,将信将疑,“你不会又要出卖色相去讨好那个人吧?”
宋怜眼眸一晃,“不会。”
可心中凉凉地笑,求安国公夫人,就是求陆九渊。
她是个女子,不去靠色相哄陆九渊,难道靠给安国公夫人哭着磕头?
她道:“安国公夫人与我有过几面之缘,对我十分喜爱,我会与她好好求情,太傅素来买她面子,听得进她说的话。况且,爹又不是真的犯了什么错处。”
卫二夫人神色便有些紧张。
宋怜看出端倪,心中一个激灵。
她突然抓住她娘的衣袖,“娘,爹被带去问话,您一直如此紧张,是不是爹真的做了什么事?”